“林望云,嬌蓮大酒店不招待你,請你現在就滾!”風彬冷冷說道,“如果想找麻煩,或者想著來踢場子,到外面去,我奉陪!”
林望云面色陰沉,眼角掃了一下四周,“如果我不走呢?”
風彬笑了笑,“我有辦法讓你離開。”然后提高聲音,“一個教唆縱火犯,一個手上沾滿結拜兄弟鮮血的劊子手,一個靠走私發家的走私犯,你出現在陽光下,就是對國法的侮辱與褻瀆。”
身后苗秀臉色大變,曹彬則有些急不可耐要上前跟風彬一搏高下,苗秀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稍安勿躁。
“林望云,號稱義薄云天林三爺,你不要認為自己有靠山,拜了碼頭,就能為所欲為,視法律為兒戲。法律照顧不到的,老天會做出安排。”轉又低聲說道,“林望云,如果我是你,從看守所出來后,會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不讓任何人找到,也不給自己的后臺惹是非。你有膽蔑視法律,絕對沒有膽量忤逆你的后臺靠山的命令。你從看守所出來后的第一件事應該是先向你的靠山們進貢輸誠,聽清楚他們將如何處理你的小命后,再囂張不遲。現在就開始吃豬腳面,有點早。你要記住,江寧不是你的江寧。”
林望云臉上陰晴不定,“你在嚇唬我?”
“那就看林三爺的膽量有多大了。三爺,你千萬別再打任何歪主意。如果把你的供述放到網上傳揚出去,你還有活路嗎?你該想到,急著要弄死你的恰好是你們自己人,孫一平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風彬微瞇了瞇眼,陰惻惻地在林望云耳邊說道。
“你究竟是誰?”林望云厲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好意警告林三爺,給你指條活路。”風彬臉帶微笑,“還有,你最好跟宋世強和解,否則,今后別想著過安穩日子了。最重要的,你最好讓方通達好好活著,只要他死了,你就是最大嫌疑。把所有罪責推給方通達,然后跳出來指控受到了刑訊逼供,可是你錯了,刑訊室中有監控,閆北原特地加上的,為的就是防備你這一手。你們的每一步都被人算破而不自知,不是自尋死路又是什么呢?哦,方通達那五百萬的傭金,你一定不會給他,甚至想好了殺人滅口的套路。”
林望云驚恐地看了風彬一眼,身體微微顫抖,“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你猜!”風彬跟林望云打啞謎,“林望云,你們忽略了最重要地一點。”
“是什么?”林望云急切問道。
“權力,看似高高在上地權力,也大不過民心。權力是普羅大眾一時的讓度,民心則是永久的評判。”
林望云輕輕搖了搖頭,“我不信。”
風彬笑了笑,“那咱們走著瞧!不過,現在請你們滾出去,我姐說了,嬌蓮大酒店不接待畜生。別想著動粗,你們真不是對手。看看你的同伙吧,現在還在下面趴著呢。”
林望云轉身,看著在臺下趴著的黑臉漢子,咽了一口唾沫,“走,換個地方。”說著,快步走了出去。
“估計強哥要恨死他了。”蘭姐挽著風彬的胳膊,兩人上樓。
在過午時分,賀巖從首都回來,一踏進酒店便開始吆喝。
“蘭姐,先弄點吃的,餓死我了。”
“兄弟們都回來了?”風彬問道,沒看見老莫與靜宜師太兩人回來,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都回來了。老莫與平阿姨需要在首都多待兩天,首長要接見老莫。”賀巖嘴里嚼著飯,含糊的說道。
風彬默默點了支煙,陪著賀巖與姜小白把飯吃完。
“你們住店里還是外面?”蘭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