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彬心中重重嘆了口氣,林望云真的把馮子玉當槍用了,一桿即使折了也不會傷害到他的槍。
風彬笑了笑,“讓強哥給你換個新的號碼,你出去躲一陣子。就去蘭姐給你安排的地方吧,那個號碼除了強哥,別人你誰都別給。還有,林望云給你發工資的賬戶,你暫時別取錢,造成一個假象出來。”
馮子玉點頭答應。誰不盼望著能從旋渦中跳出來,過平靜安穩的日子呢。
至此,宋世強對林望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聽從了風彬的建議,表面上維持了與林望云的和平相處。他學了一個新詞叫做‘虛與委蛇’。甚至在風彬地安排下,他故意在幾個親信面前長吁短嘆,當有人問起馮子玉地時候,他表現地非常痛苦,甚至要落淚。讓人一看就認為馮子玉已經死了。宋世強演技在線,打小就靠這種把戲哄騙宋中強的零食。他現在徹底明白過來,林望云問候宋中強,只是為了確認宋中強有沒有出事而已。
所以,當風彬問他愿不愿意做一個套來套狼時,他一下子來了精神。送馮子玉上了蘭姐的車后,這貨的演技開始上線。
今天林望云來訪,他的態度不冷不熱,表現的相當客氣。林望云不明就里,又聯系不上馮子玉,心中焦躁不安,便安排苗秀調查馮子玉的下落。
苗秀答應了調查馮子玉的下落,窩著一肚子火從林望云的辦公室走了出來。林望云什么線索都不給,現在宏圖ktv還有沒有自己人也不知道,他雙眼抹黑,一時不知如何做是好。
“苗總!”聽到有人遠遠喊他,順聲音望去,曹彬正從車里下來。“飯點了,我們兄弟找地方喝點?”
苗秀腦中靈光一閃,心生一計。“好啊,自你去了耀世安保公司后,咱哥倆就很少見面了。正好,我知道江邊新開了一家漁家樂,別的菜不好說,秋刀魚那是一絕,新鮮肥美,正是當季。我來請客。”
兩人客氣著上了曹彬的車子,一溜煙跑了。林望云居高臨下盯著樓下兩人熱鬧地離開,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心中想什么。
苗秀與曹彬在富大江漁家樂包間中,點了些特色菜,其中的秋刀魚個大味鮮,很合兩人的胃口。“菜很好,就是酒水寡淡了些。”作為東道,苗秀開腔點評,“我在醉月樓喝過他們的江寧老燒,真是地道!味道綿軟悠長,有復合花香味。”
“我喝著挺好!”曹彬嘬著魚刺回答道。“苗哥,怎么看你悶悶不樂,有心事?”
曹彬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保安頭子,如果沒有幾分察言觀色閱讀人心的能力,他也做不到現在的位置。
苗秀裝作苦笑,“老弟知道,我跟小秘書馮子玉的關系,數月前,她忽然離職,竟然去了宏圖ktv,這兩天聯系不上了。我想親自去打探吧,又豁不出這張老臉,畢竟抱孫子的人了,傳出去不好聽。”
苗秀跟曹彬碰了杯,“你是自家兄弟,所以我就不瞞你了。”
曹彬至此明白了苗秀爭著請客的目的,“苗哥,這不是什么大事,我去幫你問問。”
苗秀搖了搖頭,“你去不合適,這么大一個老總,不合適。你從耀世安保找個信得過的小弟幫我就行,我借用一段時間。費用從我這邊出。”
“沒問題!”曹彬聽說不用他親自出面,放下心來,兩人一直喝到了下午三點多,彼此分手回去。苗秀在林望云手底下,不敢培養自己的親信小弟,唯恐引起林望云的猜忌與反感,他深知林望云的陰狠手段,想來讓人不寒而栗。
曹彬辦事痛快,當晚便送了一個精明小伙欒辰杰過來。小伙子五官清秀,身材健美,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子靈氣,苗秀非常喜歡。跟他交代明白后,如同獵人撒鷹一般,把他放了出去。
欒辰杰辦事有章法,他的辦法非常符合苗秀的心意。他不是每天都去宏圖ktv,而是隔三差五的帶著一幫男男女女去宏圖ktv消費。次數多了,自然引起了注意。
宋世強也有自己的親信,他把應對欒辰杰的事安排給了自己的親信宋大汶,只要欒辰杰到了店里,必定由宋大汶出面招待。兩人很快便認識,關系迅速發展成不是兄弟,勝似兄弟的關系,幾乎無話不談了。
欒辰杰認為時機成熟了,宋大汶也認為可以下鉤了。
當欒辰杰拐彎抹角談到了宋世強的秘書馮子玉時,宋大汶適時閉上了嘴,緊張的四處看了看,又神秘兮兮的把他拉到一邊,“欒哥,這件事情在我們這兒是禁忌。小心被宋總知道,惹出禍端來。”
欒辰杰連忙閉嘴,說道:“我也是隱約聽了些社會上的流言,所以好奇。看來傳言也不是捕風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