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爸爸,現在和尚怎么都這么胖啊。他們只吃素的話,應該身形消瘦才對。”小葉子今天的問題很多,問題的角度有些刁鉆。
“閨女,你知道現在有一種職業叫做和尚嗎?有的和尚,白天在寺廟上班,晚上下班回家。所以,他們胖就情有可原了。”風彬看著門口的胖和尚在手忙腳亂的擺弄大聲公,高聲問道:“大師佛,廟里供奉的是哪路神明啊?”
“誰知道呢?”胖和尚不耐煩的回答,“山下的老百姓信奉啥就供啥啊,要不怎么會有香火錢呢。施主,您要不要捐點香火?”見風彬無動于衷,和尚認為風彬信奉道教,說道:“施主,三清、關二爺在上面的大雄寶殿后面。”
風彬笑著揮了揮手,邁步往里面走。小葉子的問題又來了,“風爸爸,三清和關二爺是佛教神仙嗎?以前我奶奶都把他們跟玉皇大帝混在一起了。”
風彬笑著說道,“玉皇大帝與三清還有關二爺是一伙的,不是佛教的。”
“風爸爸,那壞人供奉了關二爺或者玉皇大帝,他們是保佑壞人還是不保佑壞人?”
風彬一時不好回答,只好搬出了蘇東坡的理論,“閨女,其實神仙也很難辦。比如江里面行船,都向神仙祈禱順風,神仙給了逆行的順風,對順江而下的船就是頂風,給了順流而下的順風,逆流而上的船便是頂風,神仙也不好做。”
小葉子撇了撇嘴,“還是沒回答關二爺保佑不保佑壞人。不保佑吧,受了人家的香火,保佑吧,就成了助紂為虐。”
“小葉子有慧根,”老莫笑著說道,“進到了寺廟里面,就跟你談玄理禪了。”
“閨女,別難為你風爸爸了,你看他憋得臉都紅了。”蘭姐打趣道。她知道讓風彬一個打打殺殺的糙漢子去講究佛理因果,就如同牛嚼牡丹一般。想到了牛嚼牡丹,蘭姐不禁臉紅了起來。
圓福寺的佛像都是新做的,技藝手法跟工廠里面用石膏磨具做出來的差不多,失了莊嚴寶象,多了些市儈媚俗,從造作的笑容與眼神中透著淫邪。四個人逛了大雄寶殿便索然無趣,轉身向外走,又被和尚攔住,勸捐了一番。
此時,從殿外進來一人,高聲問道:“法見,方丈大師去哪里了?”,話說的蹩腳,仿佛舌頭短了一塊。
法見和尚沒好氣的回答:“法空在山下被人傷了胳膊,法明去探視了。沒說什么時候回來,我勸你不要等了,他即使回來也做不了事的。”
來人看來跟圓福寺的和尚非常熟稔,大笑著說道:“大和尚又去江寧大酒店,接受孫一平的吃喝嫖賭抽一條龍服務了。”
“佛門凈地,不許妄言。”法見急忙制止,“況且還有施主在此,影響多不好。”
兩人抬眼望時,風彬四人已經走遠了,但是他們倆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落在風彬的耳朵里面。
“這個法明也不是什么正經和尚,不是好東西。”風彬小聲評價。
“據說,他是一個半路出家的和尚,曾經在陶城市法院擔任過院長,俗家名稱叫做王正介。”老莫說道,“他的家屬現在都在陶城,兒子已經上高二了。他出家后,他老婆年紀輕輕也沒有改嫁。只是家里越發的富裕。法明經常被人發現,一到周末就回陶城。出家在家,他玩的很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