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丁,在這里停留可要做好準備。”琳不由得問道。
“有什么問題嗎?”曉丁問道
“這里可是死亡之河,是黑暗妖精都不敢過夜的地方。人們把太多的尸體扔在這個地方了,他們已經習慣把死后人的尸體丟在這里。”
曉丁把巨劍插在地上:“我相信物理能戰勝一切。”
“死亡只能是生命的一個狀態,很多死靈有著攻擊性,這點你應該是知道的。”
“這附近有惡靈具象嗎?”曉丁問道。
“沒有,但不保證他們的活動半徑不包括這里。這里很難保證沒有什么千年老鬼,雖然他們不一定要和我們起沖突。但是一旦起了沖突可就麻煩了。”
“我們能避開他們嗎?”
“不能。死亡之河的意義是這條河之后是死亡。我們已經踏入了‘死亡’的地帶。”琳說道。
“開飯了。”是蘭卡在喊他們。
“先吃飯。”不管怎樣。吃飽了才可以思考。應該是沒錯的。
不知道是什么蔬菜的菜葉,不知道是什么谷物的糧食,配上之前鹽漬角馬的腿肉。曉丁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這是不合夏拉的口味嗎?她似乎吃不下多少。
要究其原因的話。
琳將一個裝著液體的袋子丟給了她。
曉丁看見她漆黑的雙眸放光。她急切的打開了袋子將里面的酒灌了一大口。
然后忍不住哭了出來。
“能這樣喝到酒真的太好了。”她聲淚俱下。曉丁嚴重懷疑她產生了嚴重的斯德哥爾摩心理。
似乎喝了酒,胃口就好了,吃飯就香了。雖然曉丁不是很能理解她的精神狀態。
曉丁試探的問她:“那你覺得在這里生活很滋潤是吧。”
“我覺得很好了,能有那么多的酒。在黑暗妖精那里,可沒人分我那么多。只要幾個人自己覺得管夠就行了。”她說道
“然后呢。你就沒有別的追求了嗎?”曉丁問。
“追求什么?”這是個好問題,“如果這樣的生活能一直過下去,我愿意一直跟著你們。”她說道。
啊?
這確實是斯德哥爾摩心理,但是,不是由曉丁他們造成的。
也許,這種感恩不會長久,因為它本來不應存在。
只見酒足飯飽的她直接就往地上一躺。做事甚是大大咧咧。
有時,這種寶貴的特質令人羨慕。
曉丁站在旁邊問她:“你喝醉了會耍酒瘋嗎?”
“我沒醉過幾次,沒有那么多的酒讓我醉。”
“你在黑暗妖精地位不高嗎?”
“我又不是那種和敵人拼死活的戰士,連自己的馬都沒有。當然我也不需要。我只是個女人,天生比那些男人小上一圈。我聽說,你們人族女人的地位好像還行,因為她們能學魔法,吃飯少,比男人有用。”她說。
“誰跟你說女人吃飯少,力氣比男人小,誰跟你說女人魔法一定比男人好。”曉丁忍不住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曉丁只是看著瑞拉,然后不說話。
“你怎么這個時候突然看我。”瑞拉忍不住。
“我覺得你的存在能反駁她的一切。”曉丁站了起來,“別躺了,你也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吧。”
“我知道,你們在這里停留,想必是有這個自信吧。”她一副頹態,真是難看極了。
“我們沒有這個自信,所以要你這樣對靈敏感的人幫我們注意。”曉丁說。
“別別,那位綠色的那位妖精大佬,她一定能解決一切的吧,她的法力無邊。”她似乎還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