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狼皮賣了以后,你真打算全拿給阿良買東西呀”侯平有些詫異的問道。
這可不是他剛才估計的幾兩銀子,這可是幾十兩銀子呀!他大哥也太舍得了吧。
如果是拿來買肉食和藥湯的話,那還算是合情合理,但是把這錢交給侯良的話,那肯定是拿去買糖食之類的,因為小孩子都這樣。
有時候大人看到糖食,都會忍不住買點嘗嘗,更別說是小孩了。
眾人聽到這話,心里都覺得侯正太實在是太過于寵愛兒子了,這可是幾十兩銀子,買糧食的話,他們家里一家人一年都吃不完。
年節的時候,買上半兩銀子的糖食,已經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有那多余銀子的話,買肉食和藥湯來練武,比什么都強。
侯家莊大多數小孩子沒練武之前,可能還嘴饞想吃這吃那的,但是練武之后,哪怕是一枚銅板,都想著存起來買肉食和藥湯練武淬體。
就像在鏢局一樣,普通不入流武者,哪怕是舉起四百多斤,但是一個月的月錢只是三兩銀子,舉起五百斤成為三流武者之后,一個月的月錢就能達到八兩銀子。
所以侯家莊所有孩子練武的那天起,就被家里的大人灌輸這種理念。
三流武者和不入流武者之間。
這可不僅僅是幾十斤力氣的差距,除了天生神力的人,普通人練武到舉起五百斤的時候,身體會被全方面的強化。
一個最弱的三流武者,光靠拳腳功夫的話,最少能打四五個舉起四百斤的不入流武者。
侯正一臉溺愛的樣子,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對弟弟侯平說道:“是啊,等下去城里的時候,我帶上阿良一起,賣了這張狼皮得到的銀子,阿良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阿良,你爹說了,賣了這張狼皮得到的銀子,都隨便你花,想好要買什么東西了嗎?”
侯平蹲下看著侯良嬉笑道。
對于自家大哥這個決定,他心里雖然覺得幾十兩銀子,都給七八歲的小孩子隨便花,很是不好,但是他和他大哥早就分家了,都是各過各的。
他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銀子是他大哥的,他大哥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于是他為了轉移大哥的話題,蹲下來問大哥的兒子。
侯良搖搖頭道:“嗯,二叔,我還沒有想好呢,我從來沒有去過城里,也不知道要買什么,去城里看到想買的東西再說吧”
“咚咚咚……”
侯良的爺爺侯三刀敲響了手里的大鼓,然后大聲喊道:“在等一盞茶的時間,然后就出發,誰沒來的都相互通知一下,到點就走,可不會等誰的”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以后,鏢局的人駕著馬車一輛接著一輛的走出練武場。
十六輛馬車,只有一半的馬車上堆放了藥材和皮貨,一半的是空著的。
現在拉著馬車去城里,是因為等下要用這十六輛馬車拉要買的各種各樣的東西。
畢竟到年節了,昨天也才分了錢,家里總得買糧食買肉,還有一些年貨吧。
雖然空著八輛馬車,但是只有侯良和六七個婦女在空著的馬車上坐著,其他人都是用兩條腿走路。
侯良不用問也知道,要是人都上來馬車上坐著的話,對于馬匹的體力消耗還是比較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