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孫子啊!差點死在了莫斯利安那個黃頭發爛丫頭手上,要不是孫女托了關系,說不定他這命苦的小孫子就死了,他就再也見不到了。
他現在恨不得跑到黎蘭多家族里,把那個黃頭發爛丫頭按在玉米地里,拿著槍讓著丫頭給自己的小孫子磕頭下跪。
他可不是好拿捏的茬,就算是開拓帝二世見了他老人家,也得給個幾分薄面,這可是當初開拓帝的開國元老之一。
任是他殺了黎蘭多·美卡莉也不見得有人會上來說上兩句。
可惜我哪知道老爺子是怎么想的,他老人家喜怒不形于色,我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小心翼翼提了一嘴。
“老爺子,你不會在樂典上給我討老婆吧?”我一邊說嘴角一邊直抽抽。
老爺子皺了皺眉頭,說“什么玩意兒?我會是那種人?你要討老婆自己討去,老爺子我可拉不下那張臉。”老爺子叫罵著。
只是一滴清淚在他那雙渾濁的雙眼中落下,老爺子不知道從那一刻起,這個原本應該躲在斯卡森羽翼下的雛鳥,不知何時起已經張開了他的翅膀,飛向了更高處。
“斯卡森家族的幸運。”老爺子的內心想。
我跟老爺子并沒有多聊,因為斯卡斯·司洛達一直沒敢回來,說是倒茶其實不知道跑到哪個小角落里去了。
夜里,我在自己的房間,看著那個熟悉的天花板和大吊燈,門口依舊站著侍寢的女仆,卻不再是認識的那個。
烏拉爾給我寄的信,在我的桌上。黎蘭多家族已經開始有了動靜,少部分的黎蘭多家族手下的小貴族們提前開始納稅,為的只是能讓自己多吃上一口人血饅頭。
黎蘭多家族明面上沒有任何的舉動,只是背地里他們安插了自己的人也開始提前的納稅。
這種行為讓開拓帝二世知道了,不用多說,也是個砍頭的行為。
貴族在開拓帝國確實有不小的權利,相較于婆交式國的國情,貴族之間結黨營私,仇視忌憚,開拓帝國的貴族們反倒是互相猜忌,漠不關心,他們知道自己是攀附在開拓帝國身上的吸血鬼。
篝火沒有也開始了行動,開展了所謂的w先生救援計劃,但實際上需要救援的人早就已經在痊愈了,而他們要做的是對黎蘭多家族展開報復了。
他們聯合了被納稅的農民抗議征稅,與當地的報刊局展開了合作,詳細的告訴了農民具體收稅的時間,并購買農民手底下的余糧,試圖跟黎蘭多家族做抗爭。
斯卡森家族并沒有動靜,現在他們開始全心全意的開展夏日樂典。
我看過了明天的來客名單,莫斯頓的公爵,和遠在亞人種生存區的娜娜莉·蘇寧,她帶著寰女過來,而卡維娜家族的家主也過來了,黎蘭多家族,黎蘭多·美卡莉居然還有時間來看一眼斯卡森家族的樂典。
我默默的閉上了眼,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仆人就開始為我更衣打扮,斯卡森家族的傳統西裝穿在我的身上,那看起來像是中世紀的將軍的服飾,只是更加的簡約,在鏡子里的我活像一位高貴的將軍。
比起曾經那個骨瘦如柴的我,現在的我已經可以像我的哥哥一樣撐起這件衣服了。
那銀色的勾邊在我的身上,斯卡森家族的風光也在我的身上。
我作為三少爺并不需要做什么,老爺子負責威懾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前面泡著的熱茶散發白色的水氣。
而斯卡森·司洛達則是去迎客,仆人來迎接。
我的父親會在宴會開始時坐在大廳的高點主持這場樂典,這時候金色樂器的悠揚樂聲已經回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