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插科打諢了,按照我去說的做。”我嚴肅的批判著一邊笑愉快的烏拉爾,“他們既然想要打輿論戰,那就把輿論往離譜上引,畢竟黑紅也是紅!”
“什么東西?”烏拉爾那原本發育不完全的大腦和完全不發育的小腦,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
夜里,梅勒息得塔,最高層。
“這就是你的報復嗎?”白發女人語氣冰冷。
“這還不是全部,這才哪到哪呢?”金發女人笑了笑,她的目光帶著玩味。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謠言,對于篝火來說根本沒有影響。”白發女人很是硬氣。
“沒有影響嗎?那為什么不反擊呢?”金發女人臉上的笑意更盛,她停頓了片刻接著說“不會是現在都不知道他們的對手是誰呢?哈哈,真的很可笑呢!”
“你如果只是躲在暗處遲早被抓住,斯卡森·門卡利達已經開始控制局面了,你不會認為他是個軟柿子吧?”白發女人漠然。
“你是說,那個原計劃在去年冬天就該死掉的家伙,現在又活了過來?”金發女人眼眸低垂。
“我沒能殺掉他,差點還被他殺了,篝火也被斯卡森家族針對,那天在斷烏通道的酒店里,有叛徒打斷了我跟他的談判,提前引爆了用來埋伏給你們人的炸藥。”白發女人說。
“你覺的那叛徒是我的人?”金發女人笑了,她似乎很不屑這種做法。
“你這個水平篝火的內部你根本滲透不過去。”白發女人鄙夷。
“我……我只是不屑去做這種事情罷了,你們篝火千瘡百孔,全是破綻。”
“我記得你想殺死他來著?怎么?他怎么還活著呢?”西伯利亞一雙眼注視著金發女人。
“我跟他在床上,我親自給他喂下的藥,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沒死,我還專門在他的身邊躺了一晚上,來判斷他死沒死,結果第二天早上他依舊生龍活虎,甚至還更加活躍了,明明那時候還是個……”金發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要跟我說你跟那家伙還有一腿。西伯利亞打斷她的話。
“也不算吧?我幫他逃離了莫斯頓的斯卡森家族,來到莫斯利安,那時候他可高興了,對什么都充滿了好奇,一個單純的孩子,長的可秀氣了,我跟他談了兩天的戀愛,在第三天的晚上我選擇了毒死他。”金發女人笑了笑。接著說“一個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斯卡森家族三少爺,那個如同獅群的斯卡森家族,對于他們來說可是莫大的恥辱呢?”
“如果真殺掉了,你不怕斯卡森家族跟你們不死不休嗎?”西伯利亞皺著眉頭。
“我大不了以死謝罪,當然他們不可能找得到他,就算檢查尸體,也就只有一個縱欲過度的結果,這是們三天做……”金發女人剛想說,又被打斷。
“所以你為什么要殺了他,如果他喜歡你的話,你們也算是門當戶對,沒有人會反對這門親事,對于你而言也是不錯的選擇,不是嗎?”西伯利亞實在聽不下去金發女人的風流史。
“很好玩不是嗎?我們從小就聽著斯卡森家族的威名長大,長大以后又看著那位怪物般的斯卡森·司洛達的傳說,后來我們又看到了那個美的不像話的女人,還有她那天才般的智慧,結果呢?斯卡森家族還有一個一事無成的斯卡森·門卡利達,唯一可以騎在這個如同獅子的家族頭上的機會。”金發女人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你真是瘋了。”西伯利亞淡漠回答,轉身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