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幸福的夫婦,家里還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黑色的巷尾里一伙人木棒鐵棍,來到這小店前,猛的砸在了柜臺上,無數的玻璃碎屑在空氣中飛蕩。
“你們這是干什么?”男人立馬放下手里的碗筷,沖上前來。
女人也警覺起來,擔憂的看向去。
可惜沒有人回答他,也沒有人在乎她的驚慌失措。
可結局卻又簡單的很,店家被活生生的打死了,來給丈夫送飯的妻子也慘死在了店里,他們遠在鄉郊的一兒一女卻是活了下來,只是他們的命運在這一刻起發生了翻天覆地覆的變化。
那把糖也只在女人的口袋里存在,再沒多的。
只可惜沒有人為他們的死的打抱不平,當天夜里,就出現了一則傳言,“某家小店啊!賣的東西給人家小孩給吃死了,人報復來著,叫了一伙人給人活生生的打死了。”
……
“要我說就活該,給人家小孩吃死了,要我我也打死來。”
“可不是嘛!賣點東西給人吃死來,又不是什么好東西,為了那三瓜倆棗吃死人來,這種人也是該死的。”
“那不,要我說,還得讓那店家賠個幾千盧卡森,不然真不解氣啊!”
“我覺得那店家說不定就是篝火的,最近那篝火開的小店那多了去了,質量沒保障也就他們篝火那種新店了。”
“畢竟以前沒見哪家店吃死過人,現在這篝火的店一出來就死了人,誰也說不清楚。”
……
輿論的走向又變了,最后那則傳言變成了,“篝火開的小店吃死了人。”
“篝火的東西會吃死小孩。”
“篝火會拐賣小孩。”
“篝火不是個好東西。”
……
這類的言論層出不窮,篝火也沒辦法澄清,現在的篝火可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說話可沒有人會去聽。
烏拉爾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頭都是大的,完全不知道是誰干的,那批黑衣人她根本沒有辦法調查,山高皇帝遠的,那群家伙遠在科洛西斯,她的爪子可伸不到那里,更別說查上那一伙人。
一點證據沒有留下,那群黑衣人也跟消失了一樣,查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她頭疼。
坐在那一處酒館,看著眼前的玻璃酒杯,在暖色的燈光下顯的那么純凈,那杯子里的酒就放在柜臺上,波光粼粼的。
她看了一眼又一眼,她已經成年好久了,算算時間的話,14歲開拓帝國就已經飲酒了,16歲就算是合法的結婚年紀了,也有不少先結婚生子等到年紀再去領個合法結婚證的,本質上也就是走個過程。
可惜的是,她14歲的時候在國外,那地方得到18才讓喝酒,那時候的她還叛逆來著,跑酒館想喝上一杯,她躲在柜臺后面,帶著個黑色的帽子,把聲音壓的很低,那時候她個子跟現在都差不太多,那酒管也就沒注意到。
給她倒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