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侄子還在篝火呢!最近剛好分到了一處的小鋪子,日子過的風生水起呢!”
“怎么不可能,前陣子,你忘記了嗎?篝火要殺那斯卡森家族的三少爺,把斷烏通道都給炸了。
“什么?斷烏通道?”(可以參考有個組織把長城給炸了。)
“他們把什么給炸了?”
“斷烏通道啊!不然開拓帝二世為什么要默許斯卡森家族的所做所為呢?要我說那篝火就不是個好東西。”
“畢竟有前科了。”
“還有呢!”
“什么?”
“篝火還把亞人種生存區的原始森林居住區給燒了一大片。”
“這怎么行?”
“這篝火怎么這么無法無天了!”
“一直都這樣,只是沒找到莫斯利安來罷了。”
……
這類的半假不真的言論在整個莫斯利安飄蕩,就連“篝火”也沒辦法去澄清這言論,不怕他說假的,就怕他說些假里摻真的,要真去考察也確實有參考。
烏拉爾對此表示頭大,她根本不擅長處理這種娛樂戰,面對這種情況她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去求和,和當初對斯卡森家族的策略如出一轍。
可惜的是這時候的她可有了一個主心骨,就是這主心骨是塊反骨。
風俗店內。
昏暗而魅惑的燈光在這個喧鬧的房間里肆意妄為,無數的風俗女戴著各異的服飾,擺出風騷的姿勢,燈紅酒綠下是紙醉金迷,而這時候有一對男女都畫風明顯的不一致。
“話說為什么每次都要選在八號包廂的風俗店。”我無奈的吐槽道。
“因為8是我的幸運數字,而風俗店我以為你喜歡的來著。”烏拉爾無奈的解釋。
“看著不像。”
“怎么可能,我可是在這里簽下了你啊!難道不幸運嗎?”烏拉爾反駁。
“狗運罷了。”我冷漠的回答她。
“那也是運。”烏拉爾笑著說,她心情很好。
“發生了什么?”
“你自己看。”
“什么事情讓你這個無賴都可以去找對面談和。”我一邊說一邊看起了那些篝火收集來的那些對篝火的負面言論,看到一半我就笑了。說“大實話,真話,這個世界還是有人敢說真話的。”
“不是!”
“什么叫真話啊!這都是夸大,是造謠,什么叫把斷烏通道給炸了,那玩意兒炸了開拓帝二世不得帶著兵來砍我啊!”烏拉爾立馬大喊,“還有那什么為劍筑城廣場的暴動,明明是他們干的,跟我們篝火有什么關系,真要說起來,那我篝火還算是見義勇為了呢!”烏拉爾眼睛瞪的老大,情緒相當的激動,“還有那什么火燒亞人種生存區啊!那跟篝火有個蛋的關系啊!明明就是那貨自己擅做主張,西伯利亞黨干的事情,沒一件是我烏拉爾黨干的事。”
“所以呢?你去澄清嗎?在大庭廣眾之下,你要是這么想的話,我很樂意動用斯卡森的力量幫你開展一場盛大的演講,你就是主角。”我笑了笑說,“到時候我聯系當地的神權為軍幫你把人群包起來,防止你講一半人跑沒影了,傷到了你的自尊心。”
這番話說的烏拉爾小臉憋的彤紅,她也知道這時候不是講理的時候,但是她還是想要發泄些什么,我回來的這三天時間,她一直在抗壓,什么話也說不出來,身邊也沒一個心腹,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這幕后黑手卻一直不展露出馬腳,到現在她嘴上說談和但連談和的對象都沒有。
她真的是一籌莫展,面對這種信息戰,她毫無辦法,最近已經有陸陸續續的人迫于家里面的壓力退出了“篝火”留下的也基本上是在最近的業務開展中吃到甜頭頂的住壓力的。
她該怎么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