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諾點點頭。
依卡嵐無奈的笑了笑,他很少笑,但是這位所謂的神明似乎跟哼諾一樣,一樣的坦誠,無論是神的她還是作為妹妹的她,本質上還是一個精神內核,她們都是一個好孩子。
“她說,走吧,她不想跟你說話。”
“嗯,我們走。”
……
“白景石建造的堡壘,在白色世界里的神明,在你的眼中這是無暇嗎?”哼諾問依卡嵐。
“起碼看起來是這樣,我并不是一個學者。”依卡嵐依舊保持著淡漠。
“你要把我關在這里嗎?”
“對,等到阿爾蓋比·哼諾醒來,等到我把這個腐朽的國家變成一個屬于阿爾蓋比·哼諾的國家。”依卡嵐那雙淡漠的眸子和渾身疲憊的氣質只是莫名的閃爍了一點光輝。
“你很愛她。”
“……”
依卡嵐沒有回答,他低垂的眼眸說命令你一切。
“你們從哪里知道神明的秘密的。”
“在深海之中。”
“那位永遠管不住自己海之神。”
“是的,也多虧了她,讓我們有幸窺見神明的一角。”
“這相較于神明這個概念還是太遙遠了。”
“起碼不是一無所知。”
……
深夜處理完一切事情的阿爾蓋比·依卡嵐,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一雙眸子里的疲憊,那半死不活的狀態就最貼近他了。
他在思考,是什么時候他開始遠離哼諾的呢?
如巨人般的父親把自己的愛交給了她,而他呢?在黑色的夜里躲在黑色的角落里,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殺死。
他甚至沒辦法哭出聲來,因為母親死前還笑著對他張了張嘴,希望他不要被發現,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挽留的春天。
而那場捉迷藏呢?到現在還沒有結束,他到現在都找不到自己那個顆心在哪里,找不到它的模樣,因為他跟他都母親一樣心知肚明知道那顆心在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