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變數的棋子,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渴望這么一個奇跡不是嗎?”
喬里納斯的端起酒杯一口氣喝下去,那微苦的漿果液在他的味蕾之中盤旋,最消失在他的血液之中。
“我可不認為你會讓一個棋子變成一個變數。”
微德菈微笑著,她的語氣帶著諷刺。
“呵呵……你說的也對,我只是需要他來解決一件事,當然這件事情我們都能做到,但是只有他來才算的上好。”
喬里納斯的目光冷峻,他似乎并不喜歡有人來諷刺他。
……
安格勒工廠,地下。
一聲突兀的槍響在這里響起。原本在這里的封鎖起來的地下實驗室內,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他手里拿著噴著紅光的k5m,他的目光冷利,他的步伐堅定。
而在這里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那位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顧國公衛,只是現在他的目光帶著驚恐。
男人沒有緘默的看著他,似乎是在看一個死人,畢竟對于他而言一個人如果放棄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底線的話……那就不能稱之為人了。
“你要做什么,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你不知道嗎?我親愛的外交部部長!”
他都語氣很快,似乎是在掩飾自己的惶恐。
“讓我想想?我該稱呼你什么好呢?洛維利·柯澤瀝?還是亞人種生存區的英雄,還是說那位不負責任的父親呢?或者你更喜歡那個名叫顧國公衛的稱呼呢?”
男人的聲音平靜,只是這平靜之中帶著瘋狂,帶著極度暴戾的殺意,像是漲潮時的的孤島,帶著落日最后的光輝,告訴整個世界自己的存在,如果說這一番的比喻最為的繁雜,那么這就是名為遺海污濁的珍珠,一顆名叫報復或者是仇恨的珍珠。
男人似乎還是沒有過癮一般他大步走向前,而那位顧國公衛就算是自己的懷中備著一把槍的他,也在這一刻愣住,似乎他所有的秘密全部都被人扒了出來。
“你為什么會……”顧國公衛的眼睛里帶著惶恐,只是男人沒有選擇給他回答,而是帶來更大的恐慌。
“我想你都不喜歡這些稱呼,那么偉大的生物學導師,洛維利·柯澤瀝導師,還是說那位一人壓冰海的權威,還是說來自開拓帝國的天才。”
男人說著輕笑著,他似乎在這一刻就是惡魔,似乎對于他而言這一切都是無所謂的,只要他想他的有秘密都將公之于眾。
顧國公衛沒有回答,他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腰間,之中下一秒男人再次開口說話了。
“你想要開槍嗎?為了你宅子下面的死尸?”
顧國公衛的瞳孔突然放大,他的手在一瞬間憑借本能的將槍口對準了男人,只是他看到的是男人漠然的笑容,他像是全知全能的神,似乎一切沒辦法阻攔他。
顧國公衛開槍了,在這一瞬間,他似乎回想起來了自己的一生,到開槍的這一刻。
他剛出生的時候開拓帝國在最火熱最有活力的時期,他與他的妻子結婚了,她是整個亞人種生存區的最有學問的人,曾在那個時代考進皇家學院。
他閉上了眼睛,因為他沒有看到男人頭破血流的樣子,他向后退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