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商量。”
威廉·安娜杉咧嘴一笑,很好看。
就是太惡劣了點跟她的哥哥一樣,或者說他們一家子都是變態。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有人說話。
直到我順著她炙熱的目光看去。
發現的卻是我烤的土豆和一碗辣醬。
我對上她不懷好意的眼睛。
“你要吃?”
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她天天不是山珍海味吃到吐的家伙嗎?
怎么現在看上了哥的烤土豆。
威廉·安娜杉只是搖搖頭,雖然她的目光依舊死死的盯住那么幾個土豆。
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些不自然了。
“你真的不要。”
我再次出口詢問。
內心卻在想什么狗屎展開,美女上司其實是個貪吃的傲嬌雌小鬼。
芙麗絲點點頭。
“不需要。”
她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還是極其誠實的死死頂住那幾個放在烤爐上的土豆。
仿佛那是什么人間美味一般。
可惜的是這不是西伯利亞小日子種的凍土豆,不然的話我現在應該更加喜歡這個幾個人土豆。
“威廉·安娜杉小姐,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這個代外交部長代勞的嗎?我下午還有一篇重要外交聲明需要上交審核,不然到了時候,稿子沒要提前上交,我只能把威廉·安娜杉小姐送上去交差了。”
我的語氣還是平靜。
只是下一秒,她就拉起了我的衣領子。
直直的把我拉到了她的面前。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寸,兩個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她的手勁很大,根本不像是個瘦弱的女人,倒像是個蠻漢子。
還是稻谷溫柔些。
不過算起來,按照白藍粉說的,在人魚狀態下的她,可以達的噸級別的力量。
還是那種極其純粹,不帶任何技巧的力量。
她似乎是咬牙切齒。
“記住了,門卡利達先生,你現在是安德里家族在外交部的代理人,記住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隸。”
說完就將我丟了下來。
我不屑的拍拍衣領,內心倒是沒有任何的波瀾。
“那也請安德里·芙麗絲女士,不要對外交部部長動手,畢竟作為一個安德里家族在外交部的重要代理人,和與皇家之間關系的重要緩和人外加兩種族關系相關密切的中間人,你必須對我保持尊重。”
我的話語還是那樣的平靜,甚至沒有任何的波瀾。
在我的眼里,巖雀還是一個沒有長大,未經世事的小女孩,沒有任何辨別是非的能力,對于世界的判斷還停留在一個我強我為尊的概念之中。
她還是沒有辦法理解自己身為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憑什么要讓著你這個家族養的狗啊!
這種看起來就無腦的理論。
但現在都她還是沒有看明白,一個人的價值從來不是在于他本身,而是在于他的身后的千千萬萬個人。
就像是“篝火”般的組織,沒有任何一個稍大的家族懼怕這群家伙,在貴族的眼里他們就像是街頭混混般,只需要一份書信,最多三天,就可以讓神權為軍全部拿下,放到市場當奴隸去了。
只是了,定價權是由娜娜莉家族與奇卡利多皇族共同協商的,倒是跟斯卡森家族挨不到什么邊。
要不然一定把那個“篝火”里差點要了他命的女人給徹底抓回來。
讓她也感受下這種深深的無力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