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銘剛開始有些排斥,因為他雖然身在骯臟的娛樂圈,但卻不喜歡這種活動。
魯健業可能是看出了李致銘的顧慮,笑了笑告訴他。
洗腳按摩就是單純的洗腳按摩,一點都不復雜,畢竟長沙可是著名的洗腳之都。
聽到這個答案后,李致銘這邊才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才帶著柳如煙一起赴約。
四人上了兩輛黑色奧迪車后,十分鐘后在一家裝修不錯的洗浴城門口停了下來。
見到魯建業和唐牧的到來,大堂經理跟狗腿子一樣,親自帶著他們來到了三樓的包房內。
柳如煙被安排在了隔壁,而他們三人在一個房間內,在唐牧的推薦下隨便選了一個項目。
十分鐘后,李致銘三人換好了衣服,拿著小箱子的技師也進來了。
他們服務非常熱情也細心,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技師,都是精心訓練過的。
水果好茶在旁邊擺著,身上有人在按摩,李致銘一下就愜意了起來。
心想難怪好多人都喜歡喝了酒去洗腳,還是有點原因的。
不過說是來放松,但其實李致銘知道,他們只不過是換了個更私密的地方來談事的,以防隔墻有耳。
畢竟他們兩個一人是臺里的節目部總負責人,一個副臺長兒子。
在綜藝部門管事,都是非同小可,從政和從商不同,必須謹慎更謹慎。
這里雖然不是大本營,但至少會比外面飯店更安全的多。
果不其然,幾人閑聊了一會后,魯建業就轉到了金融危機之上。
很明顯在上次嘗到甜頭后,比起做節目,他喜歡更為刺激的金融市場。
唐牧在一旁則是安靜聽兩人說著,露出非常感興趣的樣子,賺錢嘛!誰會不感興趣呢!
他只要不貪污受賄,誰又規定d員不能買股票賺零花錢呢!
借著房內昏暗的燈光,李致銘看到就差把貪婪寫在臉上的魯健業。
李致銘笑了笑,他當然知道這人打的什么算盤,無非就是獲利。
不過,李致銘要的就是這個,想把兩個成年人給徹底綁在一條戰船上。
沒有什么比擁有共同利益更好的方法了。
或者說,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李致銘給魯健業下的套,讓他一股腦往里面轉。
只要你和我是兄弟了,那兄弟公司的藝人,你以后好意思不多照顧嗎?
只是讓李致銘沒想到的是,這次除了魯健業,還有唐牧這個意外之喜,簡直太開心不過了,完全是一網打盡。
“李少,我最近聽我們臺里的人說,天諭被你挖走了兩個小家伙?”
“瓏總上次見面的時候,可是給我訴苦許多啊!為此我可是動了點腦筋的哦!”
話鋒一轉,魯健業從投資轉到了天諭上面。
很明顯就是告訴李致銘,哥不白混好處,是真的在幫你做事。
李致銘立刻揮了揮手,讓正在給自己按摩手臂的女生回避下,然后端起了茶杯。
“魯哥,你以后就是我哥,你也知道,我家那些人沒一個瞧得起我。”
“但是呢,我運氣好,有個疼我的姐姐,這次的項目就是她牽頭,要不然我哪里有這么多資金做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