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兩句不就認識了?”
徐鏡荷越發覺得心慌,她轉身就跑,沒想到白翎糾纏不休,甩出鞭子從背后偷襲,徐鏡荷反應慢了些,胳膊不慎被打傷出一道血痕。
糟了,她一定是藥王谷的人,故意埋伏在此,想抓人做籌碼。
想到這兒,徐鏡荷借力輕功躍上樹梢,見她想逃,白翎輕笑:“還真是聰明,不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徐鏡荷一路往深林中逃,她本想著先把人甩掉,再悄悄回到水云劍宗,不承想,這么做反而中了敵人下懷。
白翎早就安排了人手在此等候,無論今日誰來,都要活捉。
見自己中計,徐鏡荷只能拔劍和他們交手,刀光劍影,徐鏡荷的身影在劍陣之中上下翻飛,努力躲過一次又一次致命傷。
白翎在一旁遠觀,她最是喜歡看獵物在逆境之中掙扎的狼狽模樣,只可惜等來的不是晏濯塵,而是這么一個資質平平的小丫頭,她還當真有點失落。
“小姑娘,你的頭腦還算聰明,只可惜來錯了地方,跟錯了人。”
徐鏡荷無暇和這女人爭執,手臂上的傷已叫她自顧不暇,眼看就要寡不敵眾,亂劍刺過來時,神兵天降,其劍氣橫掃千軍,一下子擊飛了所有殺手。
“蕭長松,又是你!”
能在這兒看到蕭長松,連徐鏡荷都震驚了,昨日那場仗之后,他就走了,還以為不會回來了呢。
蕭長松輕蔑一笑:“你們心里打得什么算盤,我當然一清二楚,怎樣,要嘗一嘗絕情劍的滋味嗎?”
“什么絕情劍,雕蟲小技。”
白翎揮舞長鞭,只是那么輕輕一甩,鞭子便如同閃電一般迅捷如風,所到之處猶如颶風呼嘯,摧毀力相當可怕。
徐鏡荷因負傷,只能在一旁靜靜觀戰。
這白翎鞭法雖了得,可蕭長松的身法更是一絕,白翎無法傷他分毫,倒是反而被揮出來的劍氣劃破了臉皮,滲出血來。
“蕭長松!你竟敢劃破我的臉!”白翎氣得渾身發抖,貌美容顏對她來說比世間珍寶還要彌足珍貴,而現在竟然破了相,日后豈非要留疤?!
她怒氣上頭,立即催動腰間鈴音,控制住已經昏厥的殺手,他們的身體呈現出極度夸張的動作,張牙舞爪,簡直就像饑腸轆轆的活死人。
鈴音持續催動,動了殺心的白翎不管不顧,一定要將二人置于死地,見狀,徐鏡荷也加入戰斗,二人協力合作,斬殺了一個又一個。
偏偏,一念之間白翎抓住了徐鏡荷的錯漏之處,被她僥幸控制住,她掐著徐鏡荷的脖子,立足于滿地的尸體當中。
“別輕舉妄動!要不然,我就殺了她……”
痛苦的窒息感迫使徐鏡荷松開了手里的劍,她皺緊眉頭,根本無法自救。
“蠢貨……”
蕭長松最討厭的就是受人擺布,這白翎想以徐鏡荷性命作為要挾,只能說明她已經無計可施,窮途末路了。
他當即丟出三把飛刀刺向白翎,那女人慌不擇路,果然退縮,為了躲避暗器,只能放開了徐鏡荷。
與此同時,蕭長松乘風沖來,舉起長劍奮力刺向白翎,一道醒目的血痕瞬間染紅了白翎的袖子。
她被蕭長松刺傷了。
見自己已然敵不過,這女人立即選擇撤離。
“呵,跑得倒挺快。”
他回頭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的徐鏡荷,露出些許鄙夷的神情,“還能不能起來了?”
“讓我緩緩,頭有點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