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謝應天居然是個紙老虎,還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
“你知道就好,要是敢欺瞞閣主,呵,你知道下場會是什么。”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謝應天此刻已是汗流浹背,緊張的不得了。
顧飛雪看這一招居然騙得謝應天如此懼怕,不由得沾沾自喜,她背著手慢步走到謝應天面前,“行了,起來吧,你我都是為閣主做事之人,先前的事我不與你追究,只要你放聰明點,到閣主跟前,我還是會替你美言幾句的。”
謝應天趕緊起身,弓著身在一邊站著,他在偷偷打量顧飛雪,還是有些懷疑,“小大人心胸寬廣,不計較自是最好,只是小人做事一向謹慎慣了,不得不提防著點,敢問小大人是幾時動的身?”
老東西果然還是心存疑心。
“十五年前。”
顧飛雪應對自如,她最是清楚謝應天這兩個問題的意思,“幾時動身”的意思就是問什么時候入的天香閣,時間越久就越能證明自己是冷素心身邊資歷最老的人,這樣謝應天就不敢再懷疑。因為冷素心身邊確實有這樣的人,只不過他謝應天不知道是誰罷了。
顧飛雪不悅地挑眉:“看來謝莊主對我還是有所懷疑啊……又或者說,莊主對無量閣早就起了反叛之心呢?”
他撲通一聲又跪下了,這次是說什么也不敢再懷疑了,雖說這一關蒙混過了,但仍是心有余悸,她其實沒什么把握,畢竟她知道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再待下去肯定不行,萬一這老東西飛鴿傳書給冷素心,后果不堪設想,必須得馬上離開。
不過她也不傻,好不容易裝到這份上,不讓這老東西出點血是不行的,她索性要了一瓶七色紫蘿以備不時之需,順道再探一探他的口風,問一問繞絲懸喉的事。但這家伙似乎并不知情,連馥郁山莊都沒聽過,這下她算是徹底弄清楚了,云霞山莊僅僅只是冷素心的錢袋子,連自己人都算不上。
至此,解藥的線索算是斷了。
顧飛雪借口離開,等確定身邊沒有眼線跟蹤,她才回到了住處。
剛回去,邢千里從夜幕中走出,他似乎等待多時,一見到她就急吼吼地把她拽到一邊,低聲質問:“你不要告訴我,你一個人去找秘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