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要認輸嗎?”鐘顯揚瞥了一眼邢千里,汗水打濕了他額前的發絲,流過臉頰,滲透到脖子里,但他依然得意地笑著,因為他認為自己贏定了。
“難道你師父沒教過你,打架的時候不能分心嗎?”顧飛雪看出來他也差不多快到極限了,突然鉚足全力一把將鐘顯揚擊退開,隨后凌空后翻一躍,“千刃蓮華!去!”她左手擲出無數把暗器朝他打去。
鐘顯揚也不傻,反應極快,他單手撐地,半空翻轉身體,躲過了那些暗器,卻不料顧飛雪不等他喘氣,飛劍刺過來,“拂雪問劍,刺月!追云!”二人一上一下身體相對,毫無疑問這是被近了身,鐘顯揚顯然預料不及,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顧飛雪面紗之下的美貌所吸引,短短一瞬,顧飛雪看準時機,一膝蓋將他頂翻在地,右手的劍順勢插入地下,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紛紛竄頭觀望。
“你輸了。”面紗掉落,顧飛雪的真容暴露在眾人面前,她洋洋灑灑拋出來這三個字,鐘顯揚頭都不敢動,因為他余光瞥見了那把劍就離自己一分長,他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倒不是失落,反而是更多的是在意。
“暗器傷人,好手段……”他并不想承認是被顧飛雪的臉蛋所擊敗。
“規則里可沒說不讓用暗器。”
“你的劍里藏著無盡的殺意,不過是一場稀松平常的比武,有必要生死相搏嗎?”
“比武重在盡全力,倘若我放水或是你放水,那這比武還有什么意義?你若不服的話,再比一次,這次我不用暗器。”
鐘顯揚疲憊地笑笑,他抬手抹了抹額頭的汗,擺手否決:“累了,下回得空了再說。”
鏡荷他們見已經休戰,連忙跑上來扶人,顧飛雪把劍還給她,雖然已經很累了,但還是對她溫柔地微微一笑:“開心了嗎?”
徐鏡荷看看打得精疲力盡的鐘顯揚,再看看顧飛雪,一時間手足無措:“姐姐剛才跟那混小子對戰難道是為了我……”
“是嗎……”顧飛雪低垂著頭,看著已經紅透的手心,還在不自覺地發抖,她也不明白一向沉穩的自己,怎么這次如此沖動,竟想著替一個陌生人出氣。
果然還是因為,她特別像霜兒嗎。
沒想到下一秒,徐鏡荷突然抱了上去,這丫頭哭的像個淚人,一邊哭還一邊謝謝,這下子顧飛雪真的不知所措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安撫,其實她一直活在流霜死去的陰影中,她很自責為什么沒有好好保護流霜,活著的時候沒有珍惜,等到人去樓空,卻追悔莫及。
塵封已久的記憶中,恍惚間,她再次陷入回憶,傷感萬千。
“喂,喂……”顧飛雪突然回過神來,她才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回到座位上了,而且邢千里就在旁邊,剛才是他在喊自己。
“怎么了。”
“發什么愣呢,鑒寶大會馬上要開始了。”邢千里把面紗遞給她。
她這才注意到其他人都在往正廳走,鏡荷她們在前面不遠處朝他們招手。
“終于要進入正題了。”她重新戴上面紗,眼神堅定。
“嗯。”
秘庫之內,秘藏無數,真的會有解毒的方法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