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掌聲歡迎天才大提琴家,司云清!”
司云清在萬眾矚目下優雅起身朝舞臺下方鞠躬,在燈光照射下身穿一套精致漂亮禮服的人兒好像天上的仙女下凡,美得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司云箏通過相機將司云清的重要時刻全都記錄下來,看著鏡頭里閃閃發光的姐姐,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自豪。
鏡頭里的司云清朝觀眾鞠完躬后,緩緩落座,琴弦劃過動聽的音樂回蕩全場。
一個小時后,專屬于司云清的個人獨奏會圓滿結束,會場里響起經久不衰的掌聲,在場的觀眾臉上全都帶著對新生代天才的鼓勵和自豪。
音樂界迎來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
司云清在響亮的掌聲中慢條斯理的放好大提琴,優雅起身朝前方舞臺再次彎腰鞠躬,起身后目光悠悠地掃視全場仿佛在跟臺下的觀眾互動。
只有同為雙胞胎姐妹的司云箏知道,看似在跟觀眾互動的舉動,其實是想在臺下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看見的身影。
可惜司云清的愿望終究還是落空了,司瑞堂并沒有趕到會場。
當司云箏和云蕓回到后臺,兩人看到的是悶悶不樂的司云清,兩個人的眼里默契地劃過心疼。
司云清輕輕柔柔地開口:“媽媽,我心臟有點不舒服,想要回家休息了。”
“好……媽媽帶云清回家。”云蕓哽咽了一下,強顏歡笑地點頭。
現在不僅司云清的心臟不舒服,她的心臟也很不舒服。
一想到自己女兒在終于實現自己心心念念的夢想后并沒有感到開心,反倒悶悶不樂、心生不悅,她的心臟就好像同時被一千根針扎了一樣難受。
司云箏眨了眨眼,故作大大咧咧的上前挽住司云清的手臂:“姐姐,心臟不舒服還回什么家,當然要去醫院檢查了!”
“就這么說定了,我們現在立馬動身前往第一醫院!”
第一醫院,對于司云清和司云箏來說是很熟悉的醫院,因為這是他們父親司瑞堂工作的單位。
她們從小到大只要去醫院,就只去第一醫院!
司云清有些遲疑地看向司云箏:“不好吧……都是老毛病了,沒必要專門去醫院再做一次檢查。”
“要不……要不……”司云清死死咬了兩下嘴唇,將原本發白的唇色咬出血色,“要不還是不去了……”
明明很簡單的話,司云清卻說的十分艱難,想來她的內心深處還是很想去第一醫院,畢竟去了醫院就能看到今晚一直想看到的人。
司云箏不顧司云清拒絕的意愿,強硬地拉著她往外走:“身體重要,還是錢重要?!不行,今晚一定要去醫院!今天是我生日,我是壽星,我說的話最大!”
被迫跟著司云箏的腳步往外走,司云清臉上揚起一絲無奈卻又寵溺的笑容。
她的傻妹妹啊……身為雙胞胎姐妹,今天是她們倆共同的生日,她是壽星,難道自己就不是壽星,說的話就不重要了?
心里是這么想的,但司云清并沒有開口阻撓司云箏的好意,事實上她真的真的很想見見父親。
“媽媽,你快跟上!我們要抓緊時間去醫院!”司云箏一邊朝停車場快走,一邊回頭催促云蕓。
時間不等人。
再晚一點出發,到醫院就要過12點了,到時候姐姐的生日就過了!
半小時后,在距離第一醫院只剩三個紅綠燈的路口,司云箏正拿著相機在給司云清看自己拍的錄像。
“姐姐,你快看我拍的錄像穩不穩,一整首曲子都沒有抖動,這技術絕對頂呱呱。”
司云清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屏幕看,靜下心來聽著錄像中傳出來的音樂,她希望給父親看到一場完美的演出。
一路上都是司云箏嘰嘰喳喳的聲音,時不時還能聽到司云清的附和聲。
聽著車里的歡聲笑語,主駕駛正開車的黃司機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
然而好景不長,司機剛駕駛著車輛平緩地通過路口,一輛闖紅燈的轎車從右側方快速駛來。
“滴滴滴——”
刺耳且急促的喇叭聲在整個路口回蕩,所有聽到喇叭聲的人都下意識皺眉。
黃司機也不例外,當他皺著眉頭下意識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時,就看到快速朝他駛來的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