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塔掃視了一圈屋內的人,他見八賢雖穿著滑稽,但眼神里透著沉穩得不可撼動的氣定神閑,一派古門大宗師的氣度,著實不像有心理疾病的人,他又將眼神投向八野和八歌,雖然這兩人不約而同地流露出同派吃瓜的模樣,但他們的表情眼神卻顯露出很多驚奇,反倒有些平靜的好奇,倒像是經常見慣了山怪,這一次只不過多見了一次似的……
見大家都這么冷靜,曲塔略微點點頭說:
“文豪,雖然他們說的話看似沒有邏輯,且十分荒謬,看著像是腦子有問題一般,但是我的靈魂深處,總隱隱感覺到他們說的話都是真的,如果他們不正常,可能我也該是不正常的,而且,我有一種荒謬的、但是強烈的預感……”
何文豪皺著眉頭反問道:
“曲塔,你別嚇我,你怎么也開始胡說八道了?”
曲塔對何文豪的話充耳不聞,只自顧自地說道:
“文豪,我要上前去驗證一件事!”
說罷,曲塔不顧何文豪是何想法,立即三步并作一大跨步,整個人突然直挺挺地杵道遙沙面前,抓住遙沙的手腕,迫切地大聲說道:
“遙沙,你是遙沙對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變成這樣的,但是求你不要攆我走,我只想待在你身邊,靜靜地看著你,陪著你,幫你做一點簡單點事情,好嗎?”
金命和翌早見自己都被曲塔見縫插針了,于是雙雙不謀而合同時休戰,立即也急切上前,一人抓住遙沙的一只胳膊,就開始為自己拉票,金命開始撒嬌說:
“沙沙,沙沙!不要理他們,我才是你男朋友,對不對嘛!”
遙沙看著可可愛愛的金命,忙不迭點頭說:
“對對!”
翌早見此立即著急了,忙騰出手捧起遙沙的臉,心痛惋惜又深情滿滿地說:
“靈兒,你是朕的靈兒,朕上輩子沒有保護好你,這輩子一定一定,永永遠遠守在你身邊!靈兒,你不是說過,要帶我騎獅子的嗎?”
金命憤憤地推開翌早,嫌棄地說:
“什么亂七八糟的!沙沙,我們走,去你房間!”
遙沙傻呵呵地回答說:
“回房間?好好~~”
曲塔此時也不示弱,立即上前來說:
“帶我一個!”
翌早也緊急附和說:
“還有我還有我!”
金命推開翌早,曲塔就湊了上來,推開曲塔,翌早又重新擠了上來,如此交替往復不可絕縷,看得一旁的小兆仙和何文豪、以及八歌和八野都一愣一愣、眼睛一瞪又一瞪的,開天真帝也樂呵呵地看戲,就差一把瓜子了。
八賢見時機成熟,便一把拽住遙沙的手,從后門溜了出去,兩人在歡快地踩著順天之朵、踏著滿地潔白的積雪,頂著漫天飛舞的小雪花,穿梭在月光和雪花的縫隙之間,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小老頭的茶園。
小兆仙在發現遙沙和八賢消失了之后,也想跟著飄出門,不料被八賢一道咒語暗中把門封印堵死了,此刻,即使是開天真帝,也無法瞬刻沖破這道封印,從自由山莊里出來。
茶園內,那株雪韻春身穿一身潔白的小雪襖,堅韌又嫻靜地沐著把月光切得凌亂的雪花浴,在雪韻春的的頂端,掛了一顆三核包的深綠色小茶果,看上去圓鼓鼓的、飽滿腴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