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之前去找人問過了,她手術后感染了膿氣胸,體內有致病細菌,之前醫生沒有檢測出來到底是什么細菌,現在細菌蔓延,今天早上惡化休克了”
孟德忠一聽于雨柔這樣的情況,頭腦發昏,差點站不住腳。
“這……這可如何是好呀!于雨柔一旦死了,那我們查的案子也沒了再查的價值了,就這么草率結案,我不甘心啊!”
沈黛沒告訴孟德忠于雨柔假死的事情,所以,對于他如此真情流露,心里默默的說了句抱歉。
為了表演的更加真實,她也不得不先瞞著他。
三個小時后,一臉疲憊的主治醫生從手術室走了出來,看到兩人后,臉色更加難看嚴肅。
孟德忠見醫生如此表情,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醫生,于雨柔她……她怎么樣?搶救過來了嗎?”
醫生搖了搖頭,嘆息道:“抱歉,我們盡力了”
得到醫生確定答復時,孟德忠差點暴走,他努力的呼吸,試圖平息心中激烈的情緒。
沒多久,蓋著白布的于雨柔,被護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打算往醫院的太平間送。
孟德忠還不死心的上前,掀開了白布,床上安靜躺著的人,赫然就是于雨柔。
現在的她,除了臉色青黑,身體冰冷嘴唇泛白以外,閉著眼睛就像睡著一般。
孟德忠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后,蓋上了白布,退后了幾步,護士見狀,推著病床車走了。
這一幕,被不遠處暗中觀察的人,盡收眼底。
當歐廣源得到那個確鑿無誤的消息時,他那顆已經高懸數日的心終于緩緩地落下。
然而,他以為所有事情似乎都已塵埃落定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卻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此刻,看著擺在面前的那些文件,他一個字都無法看進眼里。
為了驅逐這種空虛感,他下意識地伸手抓起桌上的煙盒,從中抽出一根香煙,并迅速將其點燃。然后,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那股濃烈的煙霧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和鼻腔。
片刻后,只見他從口中吐出了一團濃濃的煙圈,但他的眉頭則始終緊緊皺起,雙眼空洞無神地凝視著前方,一動也不動。
與此同時,在醫院里,那張原本應該被送往太平間的病床,在進入電梯之后,竟然遇到了另一組推著病床的醫護人員。
雙方短暫對視之后,便快速的完成了病床上患者的調換工作。沒過多久,電梯門再次緩緩開啟。
隨著電梯門的敞開,這兩組人馬分別朝著左右兩個不同的方向,推動著各自的病床匆匆離去。
于雨柔就這樣被轉移了,醫院一處隱蔽出口處,此時停了一輛救護車等候。
等到于雨柔被順利送上救護車后,車輛立刻疾馳而去,徑直奔向機場,準備搭乘專機直飛港城。
港城那邊,沈黛也早就安排好醫護人員和隨行人員接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