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雨柔被抓的消息,沒多久就傳到了方正駿的耳里。
方正駿在辦公室抽完一整包煙后,拿起了電話,給歐廣源打了過去。
“歐省長,于雨柔被市局特警抓了”
“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黛回綠洲市后,我擔心她回來搞事情,我就讓人暗中監視她,金源區爛尾樓地皮的事情,她一回來就知道了,她反應很快,第二天就去了看守所找劉大,從他那里知道了于雨柔拿下地皮的目的”
“沈黛從劉大哪里,拿到了藏金地址,她前腳剛離開,我后腳叫人要來了她和劉大的對話監控,我這邊剛把藏金地址告訴于雨柔,不到半小時,她和她的人,直接被特警包了餃子”
歐廣源沒有發怒,聽完方正駿的描述,他問了一個問題:“如果你說的話沒有隱瞞嗯話,那你十有八九落入了沈黛提前設好的圈套了”
“這不可能,沈黛一直在我的人眼皮地下,她的行蹤都被監控著,她是怎么安排給我們下套的”
“如果沒有被下套,你怎么解釋這一切?不說別的就說特警,我問你,市局這么大規模的行動,你作為市長,怎么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這……于雨柔被抓前,市局正在郊區野外拉練,所以,特警支隊警力全體出動,我沒想那么多”
“那我問你,原本在郊區拉練的特警支隊,為什么出現在金源區?他們跑到金源區拉練了?”
歐廣源接二連三的問題,問的方正駿啞口無言。
“你仔細回想一下,從沈黛回綠洲市到現在,她有沒有短暫消失在監控人的視線里?”
“沒有,她回來當天除了見過秘書江陽以外,就下樓在門口超市買了點日用品回家,直到第二天,才出門直接去了看守所”
“你現在立馬讓人去看守所查一下,沈黛這兩天,去過幾次看守所”
方正駿聽著歐廣源的吩咐,不敢耽誤,掛斷電話后,直接給看守所所長打了個電話。
開始嚴長林還算是信守諾言,沒有透露一點消息,直到方正駿以職業施壓,他今年也到了進一步的關鍵時刻,不敢得罪市長,所以最后還是把沈黛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方正駿得知,沈黛在回綠洲市的當天就去過一趟看守所,還見了劉大,他腦子瞬間被這個消息震的一片空白。
基于對手下心腹的信任,他怎么也想不通,沈黛在什么時候,躲過監視的。
方正駿把嚴長林這邊得到消息,告訴歐廣源后,對方始終沉默。
方正駿以為歐廣源對他失望了,連忙說道:“領導,這次是我辦事不周,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小嫂子那邊我會想辦法撈出來的,你放心”
“不用”
“什么?”方正駿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領導,你是不是說錯了?”
“我沒說錯,現在沈黛就等著抓你的把柄,你在動用權力去撈她,你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