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旺也是你指使人綁架的?”
“是我,陳寶根死后,他老婆一直盯著派出所要結論,案子結案后,她還不服,居然還敢去市局和省局舉報上訴,我放心上面知道這個案子會翻案重查,所以,讓人去警告了那個臭娘們,把她手里舉報材料也都銷毀了”
“金源區派出所,調查了短短半個月就草率結案,是否與你存在利益輸送關系?”
“有,我們劉家和金源區派出所一直有往來,每個月,上至所長下至辦事員,每人都會送錢,根據職位不同送的錢不同,大約是2000到一萬不等,逢年過節翻倍”
秦毅聽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簡直是無法無天!”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劉二見狀,嚇得身子一抖,急忙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求你放過我吧”
秦毅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配合調查,爭取從輕處罰。”
“我再問你,桑昆躲在哪,你知不知道?”
“具體在哪我不確定,不過,我聽說他有個相好的,是西街酒吧的駐唱,你們可以去問問她,或許就能知道桑昆躲在哪里”
“和桑昆相好的女孩,叫什么名字?”
“露娜,本名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們劉家發展到現在,在整個綠洲市的勢力都不容小覷,能如此明目張膽,除了買通派出所為你們遮掩,是否還有其他的保護傘?”
“領導,我們劉家雖然產業眾多,但是我們兄弟姐妹也多,每個人分工負責的方向都不一樣,與政府領導打交道,大哥從來不讓我們插手,就是每個月去金源區派出所送錢都是阿深去送的,我能知道這事,還是我把陳寶根弄死后,怕警察查到我身上,把這事告訴我大哥后,才知道金源區早就被我們劉家買通了”
“你在包廂里吸食的毒品,是哪里來的貨源?”
“這……”劉二遲疑了片刻,還是沒有開口交代實情。
“劉二,告訴你個最新消息,我們的人在你辦公室保險柜里查獲一公斤毒品,不說你買兇殺人怎么判決,就這一公斤毒品,就夠你吃槍子了”
劉二嚇得冷汗直流,他還不滿四十歲,可不想早死。
“領導,你說了可以從輕發落的,可不能食言啊”
“我也說了,要你配合調查,提供有價值的線索,不然,我這么和上面申請啊”
劉二低頭思索了片刻后,咬了咬牙,開口說道:“貨源是阿苗給供貨的”
“阿苗是誰?”
“是我大哥的心腹,他和阿深一樣,是我大哥嗯左膀右臂”
“阿苗給供你的貨,你知知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渠道,可以給你弄來這么多貨?”
“我們劉家在金源區有個地下制毒廠,桑昆就是制毒師,幾年前,桑昆在東南亞得罪了人,逃命到了云省邊境,機緣巧合下,我大哥救了他,桑昆傷好后,就跟著我大哥回了綠洲市,制毒工廠也是桑昆一手打造的,還通過桑昆打通了東南亞市場”
秦毅聽后心中一喜,接下來,他又對劉二就制毒工廠的事情,繼續審問下去,幾個小時后,才算結束了審訊。
審訊結束后,秦毅對羈押警察叮囑道:“立刻將劉二押送看守所,派專人看守,不得有任何差錯。另外,聯系檢察院,申請對金源區派出所相關人員進行立案偵查。”
“是”
劉二被押走之后,秦毅立刻安排手下行動起來。他們迅速前往西街酒吧,找到了露娜,并將她傳喚到了市公安局。
看看是否能從露娜那里得到一些線索。畢竟,桑昆作為一個重要的犯罪嫌疑人,他的行蹤至關重要。
如果能夠通過露娜找到他,那么劉大再是嘴硬,也能通過他給劉大等人定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