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看著這些金塊,心里松了一口氣,原本翻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有找到白耕宏貪污贓款很是沮喪,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可算讓他們找到了。
曾紅林是唯一一個全程見證沈黛與李娜的審訊過程的,現在見到魚池下面的黃金,他心里對沈黛更加佩服起來了。
沒想到,李娜無意中吐槽的話,居然可以發現這么重大的線索,不得不說,沈黛太過敏銳了。
要不是,今天是沈黛審訊,他們很有可能錯過這個重大線索。
沈黛沒耽誤時間,吩咐其他人繼續鑿開魚池,看看下面究竟有多少黃金,又讓曾紅林打電話給陳春陽,問問他那邊的審訊結果,并把這邊發現的黃金消息告訴他。
另一邊的陳春陽,正愁著時,手機便響了起來,他讓人繼續審訊,自己跑出去接了電話。
電話里曾紅林把在別墅查到的黃金的消息告訴了陳春陽,得知別墅里藏有大量黃金的消息,陳春陽振奮不已,他正愁撬不開白耕宏的嘴,這就來了確鑿證據了。
陳春陽連忙笑著掛斷電話,回到了審訊室,看著白耕宏冷笑道:“白耕宏,我在給一次機會,你是否承認存在貪污腐化問題?”
白耕宏看著出去后,回來的陳春陽眼神變了,心里不由的打鼓,不過,還是存在僥幸心理,打算蒙混過去。
他心里清楚,婚內出軌問題他是撇不清了,兩人親昵舉動有實證,加上李娜肚子里的孩子。
這個問題就算承認,處罰也不會太嚴重,最多撤職處分,而貪污腐化問題就更嚴重了,何況他心里清楚,他究竟貪了多少,要是承認,他估計下半輩子只有牢底坐穿了。
白耕宏心里飛快的思索后,說道:“陳書記,我承認我個人私生活確實存在問題,但是,我絕對沒有貪腐行為啊,我是老黨員了,黨紀的紅線是絕對不敢碰的”
陳春陽對白耕宏死不承認的態度早有預料,他也不急,慢慢悠悠地走到白耕宏面前。
“白耕宏,你真以為我們沒有掌握你實質的貪腐證據,就拿你沒辦法嗎?”
說完,陳春陽使了個眼色,身旁的工作人員將一疊文件扔到了白耕宏面前。
“好好看看,興榮化工廠危化品的經營資格,是你私自批復的,這里是你的親筆簽名和蓋章”
聽到這話,白耕宏心里慌了,他努力強裝鎮定,看著陳春陽一臉真誠的說道:“陳書記,興榮化工的經營資格,確實是我簽字審批的,不過,也是經過我們局集體討論我才同意的”
“有不少人反應,你多次與馬興榮接觸參加飯局,這又怎么說?”
“確實有那么幾次,不過都是正常的飯局,并未違反規定呀”
“那臨湖別墅呢?憑你的工資收入,應該買不起別墅,加上包養情人的花費,這你怎么說?”
白耕宏此時被問得,腦袋一腦門汗,腦子里飛快的想著,怎么回答,讓自己撇清關系。
“臨時別墅不是我買的,我與李娜交往都是你情我愿,我并未在她身上花多少錢,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陳春陽被他狡辯都氣笑了,他站了起來,用力的拍打在桌上,把手里的文件照片證據舉給他看。
“白耕宏,你還想再狡辯,你出入購房的監控視頻,還有銀行轉賬憑證都在這里,還說別墅不是你買的?”
白耕宏拿起文件,越看臉色越蒼白,身體也開始不住地顫抖。
陳春陽看他如此,繼續說道:“剛剛得到最新消息,你在臨湖別墅的魚池里,藏匿了大量黃金,現在已經被找出來了,你如何解釋這些黃金的由來?”
“這……這怎么可能……你們是怎么找到的……”他終于意識到,自己的罪行已經無法掩蓋。
陳春陽冷笑著看著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以為你能逃得過去嗎?”
白耕宏徹底無望,癱軟在椅子上,一臉的絕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