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長青則是很快將他帶入中軍大帳一處秘密隱蔽的地點并不僅僅是他一人審問這南蠻祭司,而是和其他的人族修士們一同審問其他的人族修士們都沒有像沈長青這樣的小心翼翼。
他們雖然并不清楚中軍大帳的步伐,還有巡邏的情況,但眼前這南蠻祭司確實出現在他們眾人面前,那就說明中軍大帳的部署和巡邏,肯定是有漏洞可言的。
而這南蠻祭司就是鉆了這個漏洞進入到這后方來的,那只要去改進布防巡邏的漏洞就好了呀。
他們倒沒有什么過多的想法,沈長青倒是很清楚,這人絕對不是簡簡單單自己一個人過來的,不過審問開始之后,那南蠻祭司倒是相當的嘴硬,什么都不說,只是閉著眼睛,仿佛已經接受了自己必死無疑的命運了。
沈長青也沒有著急殺了他,更沒有著急將他體內的黑色的觸手取出,沈長青已經通過自己的神識,鎖定了他體內的黑色觸手的具體位置了。
而不將他體內的黑色觸手取出的話,根本就沒辦法從這南蠻祭司口中得到任何情報的,畢竟這些人族修士們,沒辦法對他使用法術。
其他的大周士兵,雖然可以對他拳打腳踢,但這種程度的攻擊這南蠻祭司,顯然壓根就沒有放在眼里,方才把他一頓胖揍,這南蠻祭司也沒有吐露半點信息,這時候就更加不會有效果了。
而沈長青則是在注意到那黑色觸手的位置之后,同時察覺到了面前這南蠻祭司的力量,和先前所遇到的那些南蠻祭司們都不一樣,這南蠻祭司的力量,要比先前所遇到的南蠻祭司的力量,更加的強大,他肯定這人的黑色觸手,比其他的術士的黑色觸手要強大不少。
顯然這個南蠻祭司的地位還是相當之高的,沈長青注意到這一點之后,并沒有著急對他體內的黑色觸手下手,而是將他先關押起來,留了幾個人族修士,好生看管之后,便和其他的人族修士們商量起來了。
沈長青對著其他的人族修士,并說到:
“這南蠻術士很不對勁,他一人是絕對沒可能抵達如此近的距離的,這中軍大帳雖然都是大周士兵們在進行防守,但外圍也有我們布置的法陣,雖然在這嶺南境內,咱們的陣法被削弱到了最低水平,但是那些法陣肯定還是能夠起到作用的。
這南蠻祭司若是穿越那些法陣,我們絕對會有所察覺的。”
沈長青如此一說,其他的人族修士們自然是并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畢竟他們大部分的人其實并沒有參與布置法陣,沈長青來到這中軍大帳之后,外圍的很多法陣,都是沈長青自己親自布置的。
他對于那些法陣有十分的信心,那些法陣都是來自于自己身上的千年斗篷,這些法陣的威力還是相當之強悍的。
再加上沈長青自己的神識,若是面前這南蠻祭司不是非常熟悉陣法的話,想要穿過自己布置的陣法,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長青非常確信這一點,那些修士沒有親自參與陣法布置,不知道這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其他的人族修士,輪番審問之后,也沒有任何的收獲,沈長青站在邊上沉思良久,最后的方法,也就只有將他體內的黑色觸手給拿出來,讓他失去對靈氣免疫的能力,才有機會從他身上獲取情報了。
沈長青想到這里,也便不再猶豫,對著周圍其他的修士說到:
“如今來看,這蠻族祭司口中,想要從他這里翹得情報是相當困難,我們的法術對他沒什么作用,那咱們只能將他的力量祛除再說了。”
沈長青如此一說,那蠻族即使聽了也是心中暗暗心驚,他雖然這些人族修士們擁有著,能夠將他們這些南蠻祭司和南蠻戰士身上的力量消除的能力,但是這能力具體是如何施展的,又是由誰來施展的,他們也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