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門緩緩打開,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門后的景象,沈長青也同樣如此,只見門后數不清的符篆,如同墻紙一般貼在四面八方的墻壁上。
這里顯然是整個看守最為嚴密的地方,而那符篆的后面,則是一個大大的鐵牢籠,那鐵牢籠里面,關押著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下身只穿著簡單的褲子,而這個顯然就是修士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尊貴的蠻族術士了。
那蠻族術士被關押在鐵籠之中,倒也沒看到身上有受什么酷刑的樣子,亦或者是他自身擁有什么強悍的恢復能力也說不定,但這和沈長青并沒什么太大的關系。
沈長青走到那鐵籠的邊上,只見那盤腿坐在地上的蠻族術士,微微抬起頭,睜開眼睛隨后就這么緊緊的盯著沈長青。
沈長青也沒有絲毫臉色的變化,只是對著旁邊的修士說道:
“這家伙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什么特殊能力的樣子,他真的在蠻族之中,享有極高的地位嗎?難道是蠻族大統領的親戚什么的。”
沈長青如此問完之后,其他的修士們,則是趕忙說道:
“沈道友可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家伙,這家伙雖然現在看上去好像平平無奇的樣子。
但他使用蠻族法術的時候,可是相當之厲害的,先前我們不少人就是在這家伙手上吃了虧,即便是把他抓起來審問他的時候,只要稍稍松懈,他也立馬能抓住機會,咱們好幾個修士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那修士咬牙切齒的說完之后,臉上還帶著憤恨的表情,很顯然,對于面前這個蠻族術士還是相當憎惡的,如果說能夠把這些俘虜殺光的話。恐怕這個修士第一個選擇,要殺的就是這個蠻族術士了吧。
再看看其他修士臉上的表情,就和沈長青所想的一樣,其他人也都是這么想的。
很顯然這個蠻族術士,確實有非同尋常的本領,沈長青還未說話,那一直盯著他的蠻族術士便小聲的說道:
“你這家伙與其他人不一樣,是剛來這的嗎?沒想到大周還有你這樣的人才。”
沈長青一愣,沒想到這人居然一眼就看出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實際上和他一樣,剛剛來到這番禺城的修士也不在少數,但他其他人不看就盯著自己,莫非他有什么特殊的識別他人的能力不成?
沈長青剛剛皺起眉頭,就聽著蠻族術士又繼續說道:
“不過再怎么不同凡響,也沒有用處,這場戰爭必定是諸神的勝利,我們不可能會輸給你們中原人的,你們還是盡早投降吧。”
這人說完之后,又低下頭去不去看沈長青和其他的修士了,而其他的修士,這時候則是皺著眉頭說道:
“這家伙實在是太過囂張了吧,要我早就把十八般法術都用在他身上,非讓他知道我們中原人的厲害。”
“是啊是啊,根本就沒把我們和沈道友放在眼里,沈道友你放心審問他,我等為你助陣。”
那些修士們拍著胸脯紛紛如此說著,不過他們雖然信心滿滿,但站在邊上的其他番禺城的修士們,則是一臉警惕的表情,很快就有番禺城的修士小聲的對著沈長青提醒到:
“沈道友切莫放松警惕,這家伙和其他的蠻族術士不一樣,他的實力要強悍的多,稍后我們把這陣法松動,你可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千萬別讓他有機可乘了。”
另外一個番禺城的修士,也是立馬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