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上個月,才剛剛到嶺南這邊接管所有大權的,畢竟先前這嶺南戰事相當的不妙,張成良將軍也是從北方那邊被調過來的。
現在他接管了嶺南一線的軍政大權,在擊敗那些蠻族入侵之前,他都是這嶺南說一不二的一把手。
就連我們這些修行的修士一定程度上,也需要聽從這張成良將軍的調遣。”
沈長青聽了這話,也大概明了事情的情況了,不過他對于這張成良將軍,并不是特別的了解。
但聽上去似乎是一個非常能征善戰的將軍,他對于凡人倒是沒有任何特殊的想法。
不過既然這張成良將軍在這嶺南是軍政一把手的話,那么等他的命令也是理所當然的好。
在這一等待,并沒有讓沈長青等待太長的時間,那離開的修士,很快便回來了,身旁還跟著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
顯然是從張成良將軍那邊過來跟著他一起的。
那修士對著沈長青他們點了點頭,然后說到:
“張成良將軍此時并不在這番禺城中,不過他早就已經下了命令,若是沈長青到了這番禺城,無論沈長青有什么需求,咱們都要無條件的滿足,這些都是張成良將軍留下的親衛,跟著他們咱們就能見到那些蠻族俘虜了。”
這修士說完之后,沈長青身旁的那些修士們,也是立馬笑了起來,隨后說到:
“倒是咱們忘記,以沈長青和太子殿下的關系,這倒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是啊,我原本還以為,將軍不一定會同意的,但不管怎么樣,咱們好歹能看到那些蠻族俘虜了。”
沈長青一開始也以為這命令是太子殿下下給張成良將軍的,不過轉念一想,沈長青就察覺到問題的不對勁了。
自己和這些修士們,可是以最快速度趕到這番禺城中的,若是太子殿下的命令,怎么可能比他們還要快速抵達這番禺城的。
即便是太子殿下讓著張成良將軍無條件的配合自己,那應該也是過兩天的事情才會有信使,將這個命令帶過來。
張成良將軍一定是自己做這個決定的,沈長青一愣隨后想到了這一點,不過他并沒有直接說出來,眾人還都以為是太子殿下安排的呢。
他跟著那些張成良將軍的近衛,很快朝著番禺城中,城主府所在的方向而去。
這些蠻族俘虜們身份特別的敏感,他們都是能夠使用巫蠱之術的南蠻,所以將他們特意關押在特殊的地方,這城主府便是負責關押他們的地方。
而剛剛抵達城主府的門口,沈長青就察覺到了這城主府與眾不同的。
只見到這城主府周圍,到處布滿了各種各樣的符篆,還有法陣這些符篆和法陣關鍵的節點,也都有普通凡人士兵在那邊鎮守著,絕對不允許旁人靠近。
按理來說,這法陣和符篆應當是由修士親自鎮守,不過現在想想正處于大戰的時候,那些能幫得上忙的修士,恐怕都在前線幫忙了。
所以留在這番禺城中的修士,數量并不是很多,想要依靠他們守住這龐大的法陣,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讓這些凡人輔助軍們幫助,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其他的修士們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不過和沈長青的淡然不同的是,他們看到這些法陣和符篆,也是心下一驚,很快就有修士說到:
“這么多的法陣符傳,那些南蠻的巫蠱之術就這么厲害嗎?需要這么大費周章的去關押他們嗎?”
這修士說完之后,旁邊一個修士也是皺起眉頭,然后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