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東海三公主殿下吹捧,這些修士們都知道昨天晚上的狀況,是沈長青和東海三公主殿下一面倒的屠殺,因為沈長青的實力是擺在這里的。
先前和那些蠻族士兵們作戰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看出來了,沈長青能夠使用自己的力量,對這些蠻族士兵們造成沉重的傷害。
相反,他們這些人族修士,反倒是面對這些蠻族士兵的時候,沒有絲毫的辦法,反而被這些蠻族士兵給壓制著。
若不是沈長青在現場,使用多種手段保護了他們,恐怕當時他們都得有好幾個人死在這些蠻族士兵的手下了。
當然,看他們這些人族修士,若是不想和蠻族士兵們糾纏,直接御劍飛行離開也是可以的,只是那樣子的話,這個村莊的村民們可就要倒霉遭殃了。
而現在聽到東海三公主殿下和沈長青如此說這些修士們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就有修士皺著眉頭說道:
“但總是靠沈道友一人也不是辦法呀,咱們總得想個法子,依靠我們自己的力量,來對付這些蠻族士兵才是。”
另外一個修士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咱們不能總是這樣。被這些蠻族士兵壓著打。
這種情況沒辦法改變的話,咱們到了嶺南戰場上,也不過就是成了別人的拖油瓶罷了,可能還不如大周一個士兵來的有用的。”
這修士說完之后,其他的修士們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確實如同這修士所說,他們若是再不想點辦法,提高一下他們自己的作用的話,恐怕到了嶺南戰場上,真的會成為其他人的拖油瓶的。
不過沈長青的時候寬慰著說道:
“這嶺南戰事持續到現在,一開始修士們確實是吃了大虧,但是現在也算是穩了下來,肯定是有法子,能夠對付這些蠻族士兵的。
等咱們到了番禺城,自然可以從其他修士那邊,知道具體是個什么法子,諸位也不用太過自責緊張了。”
沈長青如此說完,其他的修士們也只能點了點頭,而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審問面前這個俘虜了。
其他的村民們此時都已經離開了村莊,前往最近的城鎮了,他們自然也要上路從官道前往番禺城,畢竟他們是到嶺南去支援前線戰士的,可不是到嶺南來旅行的。
不過在臨走之前,他們還是得解決一下這個俘虜才行,肯定不能把這個俘虜帶著一起上路的,誰知道這俘虜身上還有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而對于這些修士們而言,想要從這俘虜口中撬到一些情報倒也不是難事。
他們畢竟不少人都是羽化境界的修士,是這人族修士中的佼佼者,想要從一個俘虜口中,得到情報,手段還是很多的。
很快就有修士主動請纓說道:
“沈道友將這俘虜交給我吧,不出一個時辰,我就能把所有情報從他口中套出來。”
沈長青點了點頭,隨后將這俘虜,遞到了那修士手中,那修士拿出一張符篆,貼在那俘虜的身上,只見那俘虜原先驚恐的神情,瞬間呆愣住了。
而后,這俘虜露出了奇怪的神情,看向了自己身上的符篆,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那修士也是老臉一紅,然后緊跟著說到:
“我忘記這些蠻族,可以抵抗咱們人族修士的靈氣了,看來這符篆在他身上,也不起什么作用呀。”
那人族修士尷尬的說完,其他的修士們也是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