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說完,身后的那些官員們也同樣點頭,顯然都和這王知府是一樣的想法,若是不把這潛伏到后面的那些蠻族士兵們給抓起來,他們恐怕也要跟著受到牽連呀。
而另外一邊,其他的人族修士們此時也是皺緊眉頭,有一個修士就對著沈長青苦笑著說道:
“這么說來,沈道友你們已經和那幫蠻族士兵們交過手了嗎?”
沈長青點了點頭,再看那修士苦澀的神情,就知道這些修士們,估計遇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情況了。
就是他們的法術和靈氣,打在那些蠻族士兵們身上,應該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果不其然。就聽到那修士繼續說道:
“既然你們已經和那些蠻族士兵交手了,應當也知道他們的特性了,咱們的靈氣和法術法寶之類的東西,用在他們的身上都沒什么太大的作用呀。”
他剛剛說完之后,沈長青身后的那些修士們也是一個個的抱怨了起來:
“可不是嘛,前兩日我們才剛剛和他們交過手,原以為咱們的法術,頂多就是靈氣稀少的情況下,威力小一點,卻沒有想到咱們的法術,打在那些蠻族士兵身上,就好像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一樣。”
“是啊是啊,若非是沈道友在關鍵時刻救了我們,怕是我們現在都已經損失慘重了,不過那些蠻族士兵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為何能夠免疫我們的靈氣和法術啊?”
“倒也算不上是免疫吧,沈道友的法術攻擊就可以對他們造成傷害啊,只能說我們學藝不精,沒有辦法破掉他們的防御罷了。”
“你這么一說倒還真是如此呢,不過咱們不可能每個人,都像沈道友那么的厲害呀。
所以前輩們到底是什么情況?這些蠻族士兵到底是用了什么樣的妖法呀?還有這嶺南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感覺這嶺南的靈氣,如此枯竭,咱們的神識都被限制住了。”
這些修士們紛紛如此說著。
而站在邊上的王知府則是一臉茫然的表情,他身為一個凡人,身為大周的官吏,自然不知小人族修士他們在討論的事情,雖然他也知道靈氣神識這些東西,但是這嶺南之中靈氣稀薄,還有神識被限制這種事情,這王知府自然是不知曉的。
而王知府不知道這些東西,自然也沒有在旁邊開口說話,而那些跟在王知府邊上的那些人族修士們,則是嘆了一口氣,然后有人就解釋說道:
“具體的情況如何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但目前能夠確定的事情,就是那些蠻族士兵們身上都有著能夠免疫我們靈氣和法術的能力,只是或大或小而已,不過他們能夠免疫的,也僅僅只是一部分。
但我們單人的法術,和靈氣,很難對他們造成不了傷害的。”
他剛剛說完,沈長青這邊趕忙就問到:
“那到底該用什么樣的方式呢?若是人族修士對他們沒辦法造成傷害的話,太子殿下又為何要派我們過來呀?”
沈長青剛剛問完,那修士點了點頭說到:
“單人的法術確實沒辦法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傷害,但若是數個修士聚在一起,用法陣增幅之后,使出全身的靈氣,還是能夠施展一些讓他們破開防御的法術的。
所以咱們靈氣在戰場之中,還是很有作用的,只是我們的作用被限制到了最低的限度,沒辦法,像之前一樣一個修士,就能壓制這些蠻族戰士們了。
也不知道這些蠻族士兵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聽前輩們說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