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原先在這村莊周圍,所做的那些防御法陣,這個時候發揮出了最大的效用,那些他們本來以為用不到的防御法陣,這時候被他們紛紛啟動了起來。
無數的靈劍,還有各種各樣的法術從法陣中飛出,這些法陣,也等于變相的增強了他們的法術攻擊的威力。
而這一時刻,沒有一個修士是留手,從四面八方朝著那些蠻族攻去。
那些蠻族們也嚇了一跳,原本在攻打這村莊,打的好好的,卻突然從四面八方冒出一大堆的人族修士,沒有絲毫的預警,沒有絲毫的聲音,居然就這么不動聲響的直接對他們發動了突襲。
而那些蠻族們遇到法術襲擊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轉過頭去,吶喊著朝著他們這些人族修士沖來。
很快,有一個人族修士,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靈劍,朝著一個蠻族士兵那邊飛去。
原本按照他所想的,自己這靈氣應該直接將這蠻族士兵打飛才對,但卻沒想到,那蠻族士兵被那靈劍一下戳中身體,隨后就呆呆的站在原地。
而那人族修士原以為自己的靈氣將對方擊敗了,但是他覺得有些奇怪,按照正常凡人來說,自己這靈氣打在對方的身上,對方應當瞬間爆體而亡才是,但是這蠻族的士民只是待在原地,過了下一秒,居然又大叫著朝著他這邊沖來。
那人族修士也是一臉大驚神色,而其他的人族修士們也發現了不對勁了,不論是使用金木水火土那種元素力量的人族修士的法術,打到那些蠻族士兵身上,仿佛都好像石頭落到水里一般,只是濺起些許的波紋,讓他們的身形稍稍停滯,而后又繼續發起沖鋒,就好像完全沒有被他們的法術影響到一樣。
沈長青也是大皺眉頭,不過和那些修士們并不一樣的是,自己的軒轅劍可以對他們造成傷害,只是軒轅劍并沒有自己所想的那樣能夠直接將他們一劍洞穿的能力,反倒是只對他們造成了些許的皮肉傷。
但是這些皮肉傷,也就足夠給他們造成致命傷害了,畢竟若是割開的是喉嚨血管之類的地方,這些士兵可沒有任何能夠存活的可能。
而且自己操縱的靈劍準確命中對方的心臟,一劍穿心的情況下,對方也會直接喪失戰斗力,也說是喪失戰斗力了,恐怕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而沈長青在察覺到這一些,修士的攻擊對于這些南蠻士兵們的傷害極為有限的時候,自己就立馬轉變了策略。
原先他是使用靈劍一個一個的大規模攻擊這些南蠻士兵,但是當察覺到自己的法術,也對這些南蠻士兵造成的效果微乎其微的時候,立馬就改變了自己的策略,控制著那些軒轅劍的靈劍,不斷的襲擊著這些南蠻士兵們的要害的地方。
比如喉嚨,比如心臟,亦或者是打擊他們的關節等等,這些地方讓他們喪失行動能力,但不管怎么樣,自己的攻擊還是能夠借用這種方法來奏效的。
那些士兵們顯然也沒有想到,以往他們在戰場上無往不利,對付那些人族修士的法術,都可以閉著眼睛直接沖鋒的情況下,現在居然遇到了一個修士他的法術,居然對他們能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雖然造成的傷害也并不是說像以前那些修士一樣,天崩地裂一般,但是這些傷害還是相當致命的。
尤其是這個修士控制著這些靈劍,相當的準確的情況下,那些靈劍就仿佛自己長了眼睛一樣,直奔著他們的喉嚨,直奔著他們的心臟而來。
只要一下,便立馬斃命了,而那南蠻之人的首領,也是嚇了一跳,哇哇亂叫著,似乎在指揮著其他的蠻族士兵們,改變作戰策略。
果不其然,就有瞧見一大堆持著盾牌的蠻族士兵,走到了最前面,他們的盾牌自然不是對著其他的人族修士那邊,而是對著沈長青這邊。
只見他們將盾牌舉起,那盾牌擋下了沈長青無數的靈劍攻擊,而沈長青原以為自己的靈劍,打在他們這些盾牌之上,應該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對方擊潰。
讓沈長青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靈劍剛剛打在對方的盾牌之上,就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那靈劍居然被彈飛了出去,而手持盾牌的南蠻士兵,也是跌坐在了地上。
再看過去,居然胳膊都被震得骨頭斷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