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莊周圍用籬笆攔起來,防御那些野生的動物,這些籬笆對于沈長青他們而言,自然是沒有任何防護作用的。
他們剛剛靠近村莊邊緣,便有在田地里干活的老農發現了他們。
嶺南并不適合耕種,大部分的土地都是山脈,樹林,想要開荒一片土地是相當困難的。
這村莊就在兩片高山的夾角,形成的山坳里有些許的平地,可以開荒種田。
那些老農們就是在這些田地之中勞作,瞧見沈長青一眾人等穿著欽天監的道袍過來,他們似乎也是眼前一亮,不少人放下農具圍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老農,看上去像是村長的模樣,對著沈長青他們說道:
“請問來人是不是欽天監的修士們呀?”
那老農操著一口蹩腳的官方話,沈長青也是花費了好大力氣才聽得懂的。
這嶺南地方的方言,沈長青是完全聽不懂,最起碼那些農民們圍著他們嘰嘰喳喳討論著什么,沈長青是半點沒聽明白。
沈長青很快點了點頭,然后自報了家門說到:
“我們是大周長安欽天監來的修士,為了支援前方嶺南戰事的,只是到了這嶺南地界之后,不知為何,這靈氣突然變得稀薄,我們御劍飛行都變得困難,沒辦法,只能徒步前往了,還請這位老人家幫我們指條官路。”
沈長青說完,那老人家點了點頭,隨后指了指村莊不遠處的一個樹林之中,說道:
“從這片樹林穿過去便是官道了,沿著那大路一直朝南走,大概再走個三四天的樣子就能到番禺了。”
這老人家說完之后,其他的修士們也是恍然大悟,這番禺乃是嶺南的首府,若是能到番禺,就能夠和大部隊們匯合到一起了。
這些修士們也是立馬笑著說道:
“多謝老人家指路了,不過老人家最近有在這附近發現別的敵對修士之類的人嘛,為何這嶺南的靈氣如此稀薄呀,咱們感覺好像神識也都被限制了一樣。”
這些修士們紛紛問著,那老人家則是露出迷茫的神色,然后說道:
“我也不知道呀,諸位仙長們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靈氣,什么神識,這些是干什么的?”
這老人家如此說著,其他的村民們也是面面相覷,露出一臉迷茫的神色。
沈長青估摸著他們這些凡人,身處嶺南偏遠地帶,對于這些修行的東西,自然不是十分的了解。
而至于這嶺南為何會如此,這些凡人更不用說了。
肯定是不知道呀,他們連靈氣變得稀薄這一點,估計都不清楚。
至于這嶺南先前到底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沈長青現在也摸不準,只能到了番禺之后,見到其他的修士,才能問個詳細的情況了。
不過現在天色已晚,走夜路的話,也難免會遇到什么危險,雖然沈長青確認周圍應當是沒有任何敵人,或者陣法之類的東西,但是難保再往前面走就沒有了呀。
這大黑天的,神識又受到困擾和限制,萬一要是有敵人殺出,那可就不妙了,雖然沈長青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并不是很高,但凡事小心謹慎一些總歸是沒錯的。
而最主要的是,沈長青也想搞清楚這靈氣到底是怎么一個情況,自己在這山川里面,荒郊野嶺的,可能沒有心思坐下來好好研究這里的環境呀。
沈長青看了看天色,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