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你這家伙作惡多端,如今便由我來將你終結。”
沈長青說完,已經走到了近前,而那無名這時候才陡然恢復了些許的力氣,他往后退去,轉身卻是想要逃走,雖然恢復了一點點的力量,但卻已經沒有了和沈長青繼續作戰的勇氣。
這可是一個修行了上百年的修士,這可是一個執掌欽天監最高權柄的管事。
他曾經在人族修士的世界是多么的榮耀無限,是多么的受人尊敬。
但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成仙夢,為了那虛無縹緲的修仙夢,他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他為了沈長青身上的千年道統,舍棄了一切,舍棄了自己在人族修士世界的地位,舍棄了自己在人族修士世界的名望,甚至于舍棄了一個人族修士該有的品德。
但自己舍棄了一切,為什么現在卻還是沒辦法打敗這沈長青?
看著面前這沈長青,慢慢靠近的身影,那無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上百年修行帶來的實力,帶來的驕傲,在這一時刻被擊成粉碎,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天賦,在這沈長青面前仿佛就是一個笑話一樣,仿佛這沈長青站在那邊就是對自己的嘲弄。
為什么他不去死,為什么他不去死啊?
在無名的腦海中,這樣的聲音不斷的回轉著,甚至于在他的眼中,都露出了名為恐懼的神情。
而對于眼前這一切,沈長青就仿佛沒有絲毫的察覺一樣,他握著長刀一步步的靠近,而后在這無名驚恐的眼神之中,將那長刀朝著無名遞去。
那長刀的速度并不快,甚至于說非常的緩慢,但即便是這么緩慢,這無名也沒有絲毫能夠躲閃的空間。
他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而后瞧見刀尖朝著自己的胸膛而去。
那切鐵如泥的刀尖,輕而易舉的破開了無名的胸膛,沈長青握著長刀一點點的往下刺去,仿佛這些動作就已經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那長刀刺穿無名的胸膛之后,鮮血從無名的嘴角流出。
身為人族修士,這樣的傷口對于無名來說也不算是致命傷,但是說他的靈脈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氣,氣海之中也早就已經被榨干,那些靈氣根本就沒辦法快速幫他恢復了身體,但即便如此,也不至于會被這一刀送走性命。
但沈長青身上那來自于魔心的妖氣,此時此刻正隨著心臟猛烈跳動的時候,迸發出些許的妖氣。
那些妖氣不斷順著長刀,刺入面前這無名的胸口之中,來自于魔心的妖氣不斷的摧殘著面前無名的身體。
那心臟被刀尖刺穿,鮮血猛地噴涌而出,混雜著沈長青身上黑色的妖氣,仿佛連著無名紅色的血液都變成了黑色一般。
而無名嘴里不斷的噴涌而出的鮮血,涌入他的喉間,讓他連說話都沒辦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無名張開嘴,但是想要說話,就被那鮮血涌入,最后只變成咳嗽,而咳嗽又噴涌出更多的鮮血。
即便是如此,那無名眼神中的恐懼也漸漸開始轉變,那眼神中出現了暴虐的笑意,就這么直盯盯的看著沈長青。
那眼神仿佛都在說話似的,就好像在對沈長青說:
“看吧,你就是一個妖魔,即便到現在,你依然在用妖氣。”
而沈長青看著這樣的眼神,沒有任何的回應,直到無名眼神中的火光慢慢熄滅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