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這白眉道人真是無恥呀,幸虧沈仙長技高一籌,要不然就中招了!”
“誰說不是呢?沈仙長還是厲害的呀,不過這白眉道人,再想來第二次偷襲,怕是就沒那么容易了。”
“沈仙長肯定會有所察覺的呀,以同樣的招數,用兩次,誰都會有所警覺的,肯定不會再上當的。”
這些百姓們紛紛如此說著,而那些修士們則是驚訝的無以復加。
他們自然是能夠看得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雖然他們并不在現場,又不能像沈長青那樣,直接感知白眉道人身上的靈氣和靈脈。
但是他們光是從那兩個白眉道人,展現出來的攻擊手段,和突然爆發出的氣勢與靈氣。
還有沈長青的反應,都能夠猜測得出來,這兩個白眉道人,并不僅僅只是簡單的本體和替身。
而對于沈長青來說,這兩個白眉道人,在一段時間內都是主體一般的存在。
若非如此的話,這沈長青顧前不顧后的反應,實在是難以解釋。
而天師派那邊凌霄真人,也是皺起眉頭,隨后說道:
“這白眉道人有所古怪呀,沈長青絕對不會是輕易放松的人,即便是這白眉道人利用替身,從頭頂突然發起攻擊。
沈長青也肯定會關注前方的白眉道人的,但是方才沈長青所有的靈氣和仙氣,都是奔著頭頂突然襲擊的白眉道人而去。
前方的白眉道人,卻壓根就沒有功夫去理會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玄武真人也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呀。”
他剛剛說完,凌霄真人便對他翻了翻白眼,然后說道:
“你和這白眉道人在這欽天監共事了十幾年,你對他一點情報都不知曉嗎?”
那玄武真人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道:
“我和這白眉道人雖然在這欽天監共事,但我們又不是一個堂口的。
而且我也沒和他一起出過任務,更不知道他的作戰風格,誰能想到這白眉道人作戰風格如此詭異呀。
不過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那本體到底又是誰呀?沈長青不可能,也不應該看不出來啊。”
無論是玄武真人還是凌霄真人,兩人對于沈長青的神識,都有十分的自信。
也很清楚以沈長青的實力。
這白眉道人是絕對不可能,完全隱藏自己靈氣的氣息的。
而一個修士判斷本體還是替身,就是從靈氣方面來進行判斷。
這還是非常容易的,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更別提沈長青能力如此之強,絕對不可能如此簡單的,就被本體和替身給迷惑掉的。
而這白眉道人,一定是做到了以假亂真,才能夠讓沈長青分神,對付頭頂上的白眉道人的替身。
現在說是替身,恐怕還有點不準確了。
兩人都覺得,恐怕先前在面前接受沈長青打擊的,那才是替身。
而在頭頂發起攻擊的才是本體,但為什么最后本體,又換到了面前的白眉道人呢?
他們兩人也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在外面看到了全場戰斗的經過,也都知道白眉道人點操作,還有沈長青為何如此反應。
一定是這白眉道人接連轉化了自己的本體,而沈長青察覺到了本體轉換之后,做出對應的防御姿態。
要不然的話,方才從頭頂攻擊下來的那個白眉道人,早就已經得手了。
當然能看出來這一點的,并不僅僅是凌霄真人,玄武真人,其他仙門的修士也都能看出來其中端倪所在。
尤其是這白眉道人的攻擊方式,完全超乎常理之外。
他們也都察覺出來了些許的端倪,但越是察覺出來這樣的端倪,越是感覺違背了他們心中的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