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反正這次戰斗,我說沈仙長肯定有很大勝率。
這個白眉道人之所以坐在原地,不去找沈仙長,估摸著還沒發現沈仙長的氣息呢。”
“肯定如此呀,沈仙長是何等厲害的人物,肯定是隱藏自己氣息,這白眉道人連找都找不到。”
“對對對!就是這樣!”
那些百姓們,顯然對于沈長青都有一股盲目的自信。
而此時此刻那白眉道人,自然不是真如大家所說的那樣,壓根就沒有發現沈長青的蹤跡。
其實來到這三千世界之后,他就和沈長青一樣,第一時間都發現了彼此的靈氣的動靜了。
只是這白眉道人并不像沈長青那樣求戰心切,他甚至都想著干脆放棄比賽就好了。
但是一想到自家掌門,對自己下的死命令,他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此時手中的酒葫蘆已經喝了一半了,臉色微醺,看著那微風拂過樹枝,又是搖頭晃腦的說道:
“這沈長青來的也太快了吧。”
他話音剛剛落下,就瞧見一個人影,已經出現在樹林的邊緣。
而那人影不是旁人,正是沈長青。
其實沈長青也覺得挺奇怪的,按道理來說,這白眉道人應該是第一時間,發現了自己的蹤跡才是。
只是他并沒有朝自己這邊過來,而按照對方的行動,沈長青也是有理由懷疑。
這白眉道人,是在奇門遁甲之術,尤為擅長的類型。
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在原地布置陣法,用各種各樣的符篆布置陷阱等等。
不過等到沈長青接近到足夠近的距離之后,卻發現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即便是這白眉道人再怎么強悍,布置陣法或者用符篆布置陷阱,自己肯定會有所察覺的。
若是離得遠的,察覺不到還好說。
但自己現在離著這白眉道人,也不過就是瞬息之間的距離,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這可就說不明白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白眉道人,壓根就沒有布置任何的陣法,或者符篆做成的陷阱。
反倒是在原地等著自己來找他。
這難道真的是在以逸待勞,等著自己過去?
但是這以逸待勞,也根本就消耗不了自己多少靈氣呀。
趕路能耗費什么靈氣,又不是長途跋涉。
這個距離半炷香的功夫,御劍飛行都已經飛到了。
而且最讓沈長青感覺到奇怪的是,這白眉道人明明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在原地布置陣法的。
但是卻壓根就沒有這樣做。
沈長青可不覺得這白眉道人,奇門遁甲之術的造詣,比自己強的太多,才導致自己沒有察覺到對方陣法的存在。
沈長青有非常大的自信,即便是這白眉道人的奇門遁甲之術,水平在自己之上。
但靈氣是隱藏不了的,自己肯定能夠發現那法陣的靈氣的波動的。
但是自己確實沒有任何的發現。
雖然感覺到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事實,面前的白眉道人,從進入這三千世界之后,沒有離開過原地,也沒有做任何為戰斗準備的事情。
而當沈長青在樹林邊緣,遠遠看著白眉道人的時候。
卻發現對方居然盤腿坐在一塊石頭上,手中還拿著一個酒葫蘆,酒香四溢,連沈長青都能隱約的聞到酒香味。
那白眉道人顯然也看到了沈長青的身影,擺了擺手,高聲呼喊說道:
“沈道友要不要喝兩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