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沈長青身為妖魔特殊一點罷了。”
這神秘修士說完之后,邊上其他的修士聽到這里,也是紛紛怒不可遏。
指著那神秘修士就說道:
“你不要太過分呀,我們都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沒有把柄證據罷了。”
“沒錯,你們要是太過分了,到時候欽天監三圣出關了,我們定然要告你們一狀!”
“按我說,你們就是見不得沈道友好,就是想要他身上的千年道統,實在是太可惡了。
即便是你們得逞了,沈道友被你們害死了,他身上的千年道統,也斷然不會被你們所有的。”
那些修士紛紛如此說著,顯然都非常的氣憤。
尤其是聽到這神秘修士說出這番話來,根本就是在強詞奪理嘛。
不過那神秘修士,似乎壓根就沒有管這些修士議論紛紛的話語,反倒是笑著說道:
“方才這修士,你們也聽到他所說的話了,他和沈長青斗法的時候,身邊突然出現一股子妖氣。
這話并非是假話吧。”
這神秘修士問完,那剛剛從三千世界中出來的修士,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如此,那妖氣詭異的很,我還以為是沒有被我發現的小妖魔呢。
但如今想想,如果真是小妖魔的話,我應該老早就發現他才對啊。
反正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呀。”
這修士說到這里,其他修士也是一愣。
“這話難道是說,那沈長青身上真有妖氣不成?”
就聽到那神秘修士又說道: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而是這位道友所說,你們并未與沈長青親自交手過。
并不知道這沈長青的厲害,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我和這位道友都和沈長青交手過,正如這道友所說,和這沈長青交手的時候,總是在關鍵的時刻會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
這道友遇到的妖氣,和我遇到的那妖氣應當是一樣的。
而這妖氣也是那沈長青的慣用手法了。
先前我和那沈長青對戰的時候,我正在追蹤他的軌跡,馬上就要找到他了。
卻沒想到身后突然傳出一股妖氣,我去探查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正是因為這個緣故,讓那沈長青逃脫我的手掌,要不然早就將這沈長青正法了。
這沈長青不是妖魔又是什么?
如今用慣用的手法,對付道友,這沈長青真是罪不可恕。”
這神秘修士說完,也是怒不可遏,哼了一聲背著手。
顯然對于這沈長青是真的恨到極點了。
邊上的無名老前輩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
“好好好!蒼天饒過誰,這沈長青即便是有再大的本事,隱藏自己妖魔的身份。
但是總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和其他的實力強悍的修士對戰之后,總是會露出狐貍尾巴。
這沈長青,老夫早就說過他是妖魔,你們還幫他說話。
如今證據確鑿,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不過他們兩人說完之后,那剛剛從三千世界出來的修士則是皺著眉頭說道:
“應該不是沈長青身上的妖氣,那妖氣來自另外一個方向,而沈道友襲擊我的時候,是從完全相反的方向過來的。
又怎么可能會是沈道友身上的妖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