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他們，丟不起那個人，留著，怎么看都是禍害！
但直接出手干掉幾個普通人把雙方較為緩和的局勢破壞掉這是得不償失的事情，要死也得是抽冷子把李默白那家伙陰死。
對于大乾這種示敵以弱的套路凌虛仙門一時間還真就是有苦說不出，只能配合著將戲演下去。
誰能想到，兩界最早的貿易就是從一幫普通人開始的。
凌虛仙門試探，大乾也要試探，而且這些普通人會作為雙方第一道防火墻。
每天朝九晚五去那邊打卡上班，哪怕東西賣不出去也沒關系，只要人能安安穩穩回來，就說明對方沒有惡意。
這些人屬于特殊挑選的普通百姓，基本要求就是白紙一張，以后紅塵這邊會陸續教他們武道仙道，隨著見識的打開，自然會給大乾帶回更多的消息。
做的事很危險，但待遇也是很高的，他們武道和仙道資源都可以被李默白免費提供，家中孩童朝廷負責給他們開蒙，父母由朝廷贍養。
唯一的麻煩是要隔絕內外，既然去做了，就要斷絕與外界的聯系。
大乾是農耕社會，很多人一輩子不去一次縣城，一輩子不去府城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對大多數人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
這也是為了防修士們的手段，或者其中一些人經不住對面的誘惑，真要讓這些人跑出去，和有心人勾連在一起，單是防二五仔都能累死虎踞山和朝廷。
人性如此，天然向往美好，哪怕現代也有人哭著喊著奔向空氣香甜的自由世界燈塔，何況對面是一個遠比大乾強盛的修仙世界。
哪怕被屠戮過，被搶劫過，依然會有很多人妥協，與自身絕對利益相比，親人，家族，朝廷，這些都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這些人差的只是一個機會，把朝廷，把族人賣個好價錢的機會，一旦有人把機會遞了過去，呵呵！
商販是紅塵從大乾各地隨機選擇，隨機培養的，很難被人滲透，而且普通百姓中偶爾也會摻雜其秘密培養的普探子。
這些紅塵的密諜任務就多種多樣了，他們經過專業培訓，知道什么消息重要，什么消息無所謂，偶爾去一次便能帶回很多有用信息。
除此之外，李默白還會隔三差五在其身上放些小東西帶到對面。
比如和正常蚊子差不多大小的微型偵查器，可以快速測繪山川地理的微型無人機。
程序都是設置好的，從起飛到降落，無需人為干涉。
電量不多，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也不能在對面長待，但已經足夠了。
有了這些人往返周轉，足以讓李默白了解對面很多根底。
比如他們設在兩界縫隙處的超大型聚元陣，山川做眼，星辰映照，元氣滾滾，除了聚元陣還有各種李默白也暫時認不出的殺陣隱隱浮現。
顯然，對面也在防著大乾搞突襲，如果李默白真的帶著武者們突襲過去，單是對面準備的陣法就能將他們滅的干干凈凈。
對面唯一也沒想到的是大乾竟然能想辦法把普通人送過去，這么大的陣法，這么多的投入，總不能就消滅幾個凡人吧？
這比大炮打蚊子還奢侈，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投入，所以，哪怕看著對面那些商販如此煩人，凌虛仙門也得生生忍下來。
強有強的好處，弱有弱的好處，弱到了一定程度，你甚至連激發強者的殺戮欲望都不能，凡人大致就處于這么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