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關隘最險便是第一平臺和第二平臺處,之后的山頭雖然也算難行,但也只是狹窄,強攻一段便可到山頭開闊之地。
上面最多不過幾百武者,這處險隘,破了!
蜂擁而上的武者很快向山頭退去,原本駐守中線和大乾高手對線的虎踞山武者也發現眼下危局,想要回援,卻被死死纏住。
“幾位投降吧,大勢已去,何必負隅頑抗!”
上柱國嘴角含笑,出言勸降。
“呸!”
“狗賊!”
還是李默白更厚道一些,開口做了個注釋:“馬不知臉長,也不看看大乾如今什么名聲,投降,放下刀讓你們殺的時候更方便一些?”
戰場也確實如幾人表現一般,哪怕險地已失,這些逃到虎踞山的武者也沒有絲毫撤退的意思,硬生生的頂在前面和邊軍死拼。
上柱國和信侯松了幾分的心神再次緊繃起來,國朝這次殺戮太盛,人心損失何止三分,到了虎踞山這一步,和大乾已是血仇,誘降勸降這些手段已是無用。
雙方仇恨之深,虎踞山甚至無需甄別,只是提一句大乾眼神里那種鋪天蓋地的冰冷都能分辨出武者的敵我,眼下的虎踞山,最不缺的便是敢死隊。
不止此處山頭,距離不遠處其他山頭都有武者源源不斷趕過來和大乾拼命,慨然赴死,或許是那些武者最后的榮光。
哪怕拿下最險峻的兩處險地,和虎踞山的交手依然持續了小半天時間,直到邊軍們完全占據山頭大部分位置,這些武者才不情不愿退去。
遍地尸體,沒有一具是向后逃跑的,邊軍損失同樣慘重,明明實力更強,但雙方近戰階段損失比接近一比一,仇恨,在戰場上真的是一種力量。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李默白和王欣兒是最后撤退的,他們的實力最強,也最適合斷后,尋常兵士上前就是送菜,直到己方最后的高手撤離,他們才被信侯和上柱國禮送出去。
虎踞山最險,也是最大的一座山口失守,之后山頭雖然也不好打,但已不是完全沒有機會,至少,很多地方大軍已經可以成勢。
牢牢咬住對面的撤退的步伐,邊軍軍勢展開,如水銀瀉地,有些軍伍已經組成戰陣,信侯在前,數十位三品四品武者壓陣,一口氣,便有兩座山頭被攻破。
“軍主,山勢險峻,可否暫緩攻擊,以防不測。”
信侯心腹中有知兵之人不乏憂慮的提醒。
“無妨,兵貴神速,戰陣之事,也不止他虎踞山有后手。”
兵力優勢之下,沒有武者能擋住邊軍殺伐。
熟練的技巧,精純的配合,第四座山頭,第五座山頭也被攻了下來,戰線越拉越長,需要的兵力也越來越多,漸漸地,邊軍大部人馬已經深入虎踞山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