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電影看的毫無趣味,空蕩蕩的影院,仨瓜倆棗的情侶,還有一眼就能看到頭的情節,平淡的還不如手里的礦泉水。
要不是有蘭斯特洛發過來的消息,李默白都找不到打發時間的辦法。
人不能太囂張,求仁得仁,十分鐘后李默白就得到了他想要的刺激,王曼麗說了,她家田老師要見他。
人怎么可以這樣,陪她開心完了開始過河拆橋了。
“你跟田老師說,我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實在走不開!”
“好,你等一下。”
王曼麗點點頭便要給她家那位領導打電話。
“別,我去,我去還不行!”
人是有天敵的,有些人實力雖然一般般,但氣場一丈八,只憑氣場就能把李默白單殺。
李默白雖然實力很強,但從小到大,知識是人家教的,善惡是人家教的,最美好的歲月都是被人家禍禍掉的,總不能翻臉不認人吧。
別說人家一丈八的氣場,就是給個眼神李默白都得自己反省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又闖什么禍了。
“你家田老師是怎么發現的。”
“還不是怪你,老是不接電話,她老人家是什么眼神,蚊子從眼前走一遍都能分出個公母。”
王曼麗也很郁悶,不止李默白怵田老師,王曼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要不然他們三人小團隊怎么混到一起的,還不是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
可惜,敵人經驗實在太豐富了,哪怕三人動動手指都逃不過人家的眼神。
三人童年大部分失敗都是葬送在田老師手里的,別人放學都是開開心心回家瘋玩,三人則是從一座教室挪到了另一座教室。
那時候家長可不怎么嬌慣孩子,送到學校都是老師你隨意,孩子活著回去就行。
你跟家長告狀老師給你作業加量了,家長能樂瘋,那叫開小灶,尋常學生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這種苦日子兩人一起過了九年,一起挨過揍,一起認過罰,就是這種革命般的歲月才讓兩人有了革命般的友誼。
這么說吧,李默白的字跡王曼麗可以寫的毫無破綻的,王曼麗的字跡李默白也能寫的毫無破綻,兩人公司文件需要的話換著簽名都沒有絲毫問題。
“就不能拖個幾十年?”
李默白開口就是癡心妄想。
“可以,你想辦法!”
想個錘子,有辦法當年早就轉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