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士一步一個腳印,守正辟邪錘煉出的至純法力,守正守的是自己,辟邪辟的是誰你們可以自己想。
反正,自古以來魔修遇到的雷修十個里面能活一兩個,遇到這種純陽之氣,沒點通天造化,基本就沒什么機會了。
留在原地那些也純粹是反應慢了,反應了片刻,很快就知道什么是眉眼高低,為了爭一息兩息的逃跑時間,連盾都不開了,連跑帶飛眨眼便消失不見。
散修和道宗修士們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個個面帶苦澀,跟死了親娘老子差不多,純陽修士雖然不會濫殺無辜,但也不是不搶東西。
人家在這里,那成仙作祖的機緣和它們還有什么關系。
“前輩道法通天,晚輩冒犯了,告辭!”
乖順無比,被打了巴掌還不忘過來講禮貌,一個個上前行禮后才敢告辭離開。
人家不妄殺無辜不代表你可以舔著個臉在這里搶資源,真當不妄殺是不殺生不成?
很無趣的告別儀式,擅長溜須拍馬的魔修們不敢過來找死,道宗弟子們又太過古板無趣,讓前輩高人一點威震四方的成就感都沒有。
李默白慢悠悠的走向遠處的神機造物,原本大殺四方的神機造物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正中插著一根箭矢,直透脊柱。原本圍攻他的水族也都倒在其周身沒了聲息,顯然是受了池魚之殃。
一腳踩在神機造物上,緩緩將箭矢拔出,李默白心中充滿了可惜,蕭羨余這廝欠他一尊神機造物。
不對,一尊的神機造物外加一只純陽箭矢。
為了給他們解圍李默白損失大了,少了一個仙道導師,少了一張無敵底牌,只收獲這些冷冰冰的靈物聚合物,留他們何用?
一邊嫌棄,一邊誠實將神機造物收進靈空佩,掃了一眼如臨大敵的武者小團隊:“看什么看,想打架?”
哪怕不明白什么是純陽修士,也看到了其他人慫包的表現,要知道他們對上武者小隊時候可一點都不慫。
“閣下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走?”
“也可以留下,看那些修士愿不愿意放你們一馬。”
留下當然不可能留下,雖然不懼修仙者,但一行人也沒有絕對把握不傷一人擋住這些修士,各退一步也沒有什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最好的結果。
一場原本要爆發的驚天大戰無疾無終,這片水域是不能待了,同樣恭敬行了一禮,武者小隊快速退回密林之中,連退幾十里,一行人才把速度降了下來。
“怎么樣,有修行功法嗎?”
蕭羨余詢問最初收走靈空佩那位武者,看的出,武者們也有搜索靈空佩的法門,他們在水邊搶走的那些靈空佩正在被一個個搜查。
有人負責打開儲物法器,有人負責鑒別典籍,一本本書冊被分門別類歸納,顯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干。
過了很久,那位負責鑒別的武者有些興奮的沖其他人點頭:“邪靈法,血影功,亂心咒,滅生錄,都是可以修行的,其中滅生錄還可以輕微提升資質,想必我們之前找的那些,算是很不錯的功法了!”
云破月皺眉搖頭:“不行,這些功法太過血腥暴戾,其中必然有大隱患,還是要從道宗弟子那里想辦法,他們的功法中正平和,是修行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