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已經強勢了一千年,但,那又如何?
虞朝強勢了兩千年,幽朝同樣強勢了兩千年,風云起時,山河易主不過幾年時間。
風起于青萍之末,一些小事,平日里無足輕重,一但上面有了不好的聯想,那就是滔天的禍事。
虞朝太祖起于牢獄,以幾百罪徒革新天下,創大虞不世基業,誰不想復制一下成功之路。
防微杜漸,存世千年的王朝強的可不止是武功。
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司獄一揮手,圍攏在入口的一隊士兵立刻將戰陣收攏站在入口平臺。
盾牌手圍出一個盾陣,內里是擅長突擊的高手。
一層鋪滿,有士兵直接越上士兵肩頭,眨眼便摞了三層。
靠著這種奇特的陣形,不大的平臺竟然容下了整整一隊兵士。
升降機關被撥到最大,一個呼吸,這隊士兵已經消失不見。
“進!”
一刻鐘后,第二隊兵士被投送進天牢。
鎮龍石是最后的手段,不可能來個毛賊,就把鎮龍石下了,這很不禮貌,對天牢里面的犯人不尊重,對天牢也不尊重。
鎮獄衛有鎮獄衛的手段,針對越獄的各種戰法早有成例,這些兵士只論戰力或許不如禁衛、虎賁這些強軍,但進了天牢,禁衛和虎賁在他們面前也要飲恨。
內里各種機關,只有天牢兵士可以熟練操作,憑著歷代高人的智慧積蓄,八品殺六品,六品殺四品,毫無壓力。
兩隊士兵入內并不是結束,第三隊,第四隊,沒有接敵之前,會有一隊隊兵士不斷入內,層層遞進,層層殺機,千斤巨石,八牛巨弩,毫無痕跡的被拖了出來。
收攏獄卒,檢查犯人,那些隱蔽的通風口變成一個個便捷的消息渠道,通過特殊陰符秘書傳遞給上面的軍隊。
一切似乎順風順水,突然,有尖銳的風聲轉瞬即至,然后前排的兵士的盾陣開始叮叮當當作響。
連綿不斷箭雨從深處射出,巨大的力道的將這些射兵士撞得下盤都有些穩不住,后面的長槍兵及時伸手給了他們些許助力。
正當所有人以為可以喘一口氣時,一記重錘劃過一道弧線狠狠撞在軍陣之上,血肉橫飛,當面的盾牌手,長槍手直接被捶出幾丈,狠狠在墻上留下一個印記。
這種類似鐘擺的機關并不只有一次,很快,其他錘頭不斷砸在陣上,原本還算嚴謹的大陣須臾之間便凌亂起來,萬斤巨力配合兇猛的速度,哪怕氣血武者都扛不住,何況這些大多八品、九品的兵士。
殺人如割草,特定場合,特定殺傷,這些機關大師的手筆可稱通天。
一個小隊,一刻鐘不到,干干凈凈,士兵的慘叫回蕩在監牢內,同樣回蕩給了上面聽風口等待的司獄。
“通知下面,對方精通機關,謹慎前進。”
小挫一陣司獄并不驚慌,過往不是沒有此類高手,這里是天牢,哪怕機關高手也不行。
鎮獄衛對天牢的掌控長達千年,內里所有改造都有他們參與,在天牢里和他們比機關術,找死!
收到命令的鎮獄衛兵士,立刻開始的變換陣型,精通機關并兵士前突,在盾牌手保護下和對方爭奪起牢內機關使用權。
天牢之中,箭陣,陷阱,毒藥,殺陣,無所不包,司獄很有信心,這是鎮獄軍的強項,只要繼續下去,總能找到里面那家伙的弱點,然后將其就地斬殺。
事情確實在按照司獄大人的想法在前進,雙方在地下拼的如火如荼,半日之后,鎮獄軍兵士不夠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