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客并沒有給他們答案的興趣,手指輕彈,兩人便毫無反抗的倒在地上,如同兩具沒有靈魂的臭皮囊,軟綿綿,毫無生機。
經過那位秦總,劍客略微停頓了一下。
“你運氣不錯,能活著要好好珍惜。”
下一瞬,劍客消失,只留身體有些顫抖的秦總,良久,似乎想起什么,有些哆嗦打開辦公室抽屜,找出安全局剛剛留下的電話。
“喂,喂,劉隊長嗎?我有事情要向你們反映……”
……
帝都郊區,某國防軍下屬高級療養院。
“將軍!”
啪一聲,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中氣十足的將對手當頭卒沒收,反守為攻。
他的對手棋力也不差,看出防守必然死棋,毫不猶豫用自己的車兌掉對手的當頭炮。
“將軍!”
老頭不依不饒,直接跳馬臥槽。
他的對手發揮依然穩定,用另一個車兌掉老頭的臥槽馬,只是,原本占優盤面少了兩個車,瞬間有種大勢已去的意思。
“贏不了的,何必呢?”
老頭嘆了口氣。
“下棋嗎,總要拼到最后,首長教我的,盤中認輸還有什么意思。”
他的對手似乎并不在乎眼下的劣勢,棋盤上進入了焦灼的拼殺,你換我一個車,我吃你兩個炮,最后的贏的竟然是那位最開始連車都被兌掉的對手。
一子之差,誰能想到,勝負手竟然是一個過河卒。
“你還是那么喜歡用險,本來不用這么麻煩的。”
老頭笑著把棋子遞了過去。
“我的棋都是首長教的,自然要多些鋒銳。”
對面坐著的,正是在安全局主持會議的中年人。
前院,一眾炎黃的作戰高手有些吃力的圍著劍客,他的身后,是歪歪倒倒的國防軍士兵,哀嚎遍地,再精銳的士兵,傷筋動骨也是忍不住的,可以看的出,劍客已經留手了。
“裴先生,再往前就不好收場了。”
炎黃的負責人,那位孫姓高手有些苦笑的擋在最前面,功夫高一寸就高出天去了,眼前之人,高的可不止一寸,蚍蜉撼大樹,螢蟲之火比之皓月,他壓力好大的。
有士兵源源不斷自后方支援而到,哪怕被如此多武器指著,劍客也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止步!”
劃拉,劃拉,全是槍械上膛的聲音。
“獨有英雄驅虎豹,更無豪杰怕熊羆。”
身形消失,下一刻,劍客出現在所有人身后。
目無法紀,膽大妄為!
負責警戒的校官怒氣沖沖,剛要命令射擊,忽然感覺手上一輕,不知何時,自己賴之百發百中的手槍已經斷為兩截。
叮叮當當!
到處是武器落地的聲音,環視四周,已經沒有一把能射出子彈的步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