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血蟒事件過后,夏云再也沒有在營地里,看到過靈山、靈越兩兄弟,他去找涂山駁以及綾明幾人打聽過,這才得知,那兩兄弟是去了第三營地!
時間轉瞬又過了二十多天,夏云始終沒有得到涂山夭夭的命令,就只能每天在營地里吃飯睡覺,哪里也不敢去,直到虎蛟敖海的傷勢恢復后,他才動了其他心思……
這一日傍晚,閑來無事的夏云,到了涂山駁所在的石屋前!一進去,就開門見山的詢問:“咱們還要在營地里,待多長時間啊?”
“這段時日,整個營地里,能去的地方,我都去了!實在沒有地方可去了,你能幫我問問夭夭殿下,可以讓我去迷霧沼澤外圍,玩幾天嗎?”
“再這么待下去,人都要發霉了……”
話落,涂山駁無奈地攤了攤手:“殿下不發話,我哪敢去問!等著吧,過段時間,應該就有事情做了。”
“你如果實在閑的無聊,就自己去問,我可不敢再幫你了!上次那頓打……”
未等涂山駁說完,心有余悸的夏云,就苦笑著打斷道:“那還是算了吧!我這就回去,老實待著。”說完,當即告辭離去,回了自己的石屋!
倒是涂山駁,看著夏云離開時,那失落的背影,不由嘆道:“唉,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殿下有意,要磨磨你的性子……”
反觀夏云,自從在涂山駁那里,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就徹底放飛自我,每天都是日上三竿,才從床上爬起!隨后,就去找了一些,能找到的花草種子,開始種起了花草!
隨著種下的那些花草種子逐漸發芽,夏云才再次忙碌起來,每天都忙著給它們澆水施肥,好讓它們快快長大……
而夏云做的所有事情,都被人毫無保留地,稟報給了涂山夭夭!
對于夏云的所作所為,涂山夭夭并未理會,而是讓他隨心所欲!她倒要看看,這個讓她最后選中的人,到底會做什么。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此刻他們眼中,那個種花養草的人,每天看著那些花草的生長,以及發芽,反而多了其他領悟……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涂山駁再次見到夏云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月后了,他是帶著命令而來!
站在遠處,看著正給那些花草澆水的夏云,涂山駁不禁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在此刻,只要稍不留神,就會失去對眼前之人的感知,只有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才會知道,他就在哪里……
一連試了好幾次,都是如此,涂山駁便沒有上前打擾,而是安靜的站在遠處看著,自身氣息,已經和花草交融的夏云身上!
隨著時間流逝,涂山駁的臉上多了一絲凝重,他不知道此刻的夏云,到底是什么狀態,便揮手招來一個路過的戰士,讓他去叫那位夭夭殿下過來……
而涂山駁自己,則留在原地,給夏云當起了守衛,每每有人路過,夏云所住的石屋,都會被他以眼神趕走,直到涂山夭夭過來,他才放下警惕!
反倒是涂山夭夭,始一抵達,看了一眼,正忙著給花草澆水的夏云,就對涂山駁問道:“夏云這個狀態,多長時間了?”
無辜躺槍的涂山駁,只能苦笑著回道:“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但我今天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那個樣子了……”
聽到涂山駁這么說,涂山夭夭的眼底,泛起一抹森冷的寒意,看著他冷聲說道:“負責監視夏云的那兩人,讓他們即刻前往,落星山脈末端,去我大哥那里!”
“然后,讓人封鎖夏云所住的這片地方,除了一直給他送東西的羽貉,沒有我的命令,其他任何人不得靠近,就算你也不行……”
聽到這里,涂山駁只能為一直監視夏云的那兩人,默哀一聲,便抬頭對涂山夭夭詢問:“我能問一下,夏云現在到底是什么狀況嗎?”
聽到涂山駁詢問,涂山夭夭就一臉肅然的說道:“夏云現在的狀態,我也說不好!他現在,應該是陷入了,生命法則中,最為晦澀難明的生之法則!具體如何,只能等他自己想通了,我們才能知道。”
聽聞此言,涂山駁的臉上,涌現了一絲復雜之色,沒有多說什么,轉身就去執行涂山夭夭的命令了……
直到走出一段距離后,涂山駁才不由得感嘆道:“到底是殿下選中的人,居然能以如此快的速度,觸摸到法則邊緣!可你領悟的,到底是生命法則中的哪一條呢?”
涂山駁很快,就到找到了之前負責監視夏云兩人!可當他,將那位夭夭殿下的命令說出后,兩人異口同聲的回道:“冤枉啊,我們只是六級巔峰戰士而已,又怎能察覺到夏云的異常呢!”
涂山駁也知道,這兩個家伙很冤枉,但如果他們肯細心觀察的話,肯定會發現異常狀況!所以,他只能冷聲說道:“殿下的命令,已經下了,我只是過來,告訴你們一聲而已!”
“你們若有質疑,可以向長老會反饋……”
看著兩人,渾身癱軟的坐在地上,涂山駁沒有任何停留,轉身就去找人,封鎖夏云所住的那些地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