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聽到相柳四和若琳兩人的對罵之聲后,不禁皺起了眉頭,就在他想著,該怎么去緩和兩人的關系時,遠處突然“嗖”的一聲,飛來一根箭矢,擦著他的頭皮,射向了洞穴入口處……
更讓夏云意外的是,那根箭矢,不偏不倚的射中了,剛剛從洞穴之中,走出的蠡枯身上!
隨之而來的,就是蠡枯氣急敗壞的叫罵聲:“都是瞎子嗎?誰射的?給我站出來……”
遠處,在霧氣的遮擋下,原本都準備動手的相柳四和若琳兩人,聽到蠡枯的叫罵聲,都不禁有些心虛得放下了手中的弓,看著對方尷尬的笑了笑!
因為她們,都看到對方,剛才向蠡枯叫罵之聲響起的地方,射出了一箭……
看著逐漸逼近的沼澤巨蜥,兩女只能拿出骨刀,骨矛準備應對!
另一邊,蠡枯一陣大罵后,只能忍著心中的不快,把出射中大腿的箭矢拔出來扔到一旁!等他做完這些,相柳三和白英兩人,也從洞穴之中走了出來……
看著臉黑如墨的蠡枯,隨后走出的兩人,不禁一陣莞爾!
出于安全考慮,處在中央的夏云和相柳三,還有蠡枯、白英四人,趕忙向外圍走去,不敢多留片刻……
最終,由于時間關系,只能由夏云出手,解決剩下的那些沼澤巨蜥。
等一行人再次返回臨時營地,蠡枯立馬拿出射傷他的那根箭矢,對之前守在外圍的幾人質問道:“這根箭矢,是誰的?”
語落,不管是寒鴉、寒骨兩兄弟,還是若琳、相柳四幾人,都沒人承認……
“我敢說嗎?我能說嗎?不管是若琳,還是四殿下,哪個是我能招惹的?”白甲抬頭望天,如是想著!
身形高大的寒鴉、寒骨兩兄弟,則是低頭望地,用腳上的靴子戳著地面,心想:“誰愿說誰說,反正我不說!”
成狇快速掃了一下身旁幾人,口中默念:“我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不知道。嗯,就是這樣……”
一旁,心中已有猜測的相柳三,走到蠡枯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吧!不就是挨了一下嗎?過兩天就好了!”
“走,我這里還有一瓶,去年祭祀前搞到的一瓶酒,喝點去……”
說罷,相柳三又轉頭看著夏云和白英兩人,笑著說道:“一起去吧!”
等相柳三,帶著夏云、白英、蠡枯三人離開后,其他幾人也相繼跑遠,只留相柳四和若琳兩人,在原地對峙……
“你之前都沒有學過,蠡枯肯定是你射傷的!”相柳四一臉肯定。
“喲,其他人都沒說是我射的,你憑什么這么說?你看見了嗎?”若琳瞥了一眼相柳四,說完后轉身離去……
看著若琳離開的背影,相柳四氣的尖叫一聲,轉身去了兄長的帳篷里!
原本,正品嘗赫紅色酒液的夏云幾人,抬頭就見相柳四面色陰沉的快步走了進來,拿起桌上的石瓶,直接“咕咚咕咚”的向肚中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