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種酒精含量很低的品牌。
“啊這……”鬼頭大人在上,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被一瓶雞尾酒放倒的。
突如其來的機會就在眼前,她反而有些不會玩了——拓跋柔見過酒量差的,但差到這種程度的還是第一次見。看著無論如何也叫不醒的鐘秋,拓跋柔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
“今晚下雨,好像挺冷的,不然我去給她拿個毯子?”拓跋柔說著站了起來,卻被司馬鈺搶先走到了電梯。
“算了我去吧,鐘姐這兩天和我睡在一起,我去拿好了。”她這幾天都在和秦月、鐘秋睡在一個房間,房間的大床睡她們仨綽綽有余。鐘秋睡覺比較認床,她的毯子還是自己托人從外面買回來的,和鐘秋之前蓋的那條差不多。沒有這條毯子,鐘秋無論如何都睡不好的。
其實誰去拿都一樣的,拓跋柔只是想有一個下藥的機會——眼下就是帶走司馬鈺的最好時機,一旦錯過,等外界的援助到了,她就真的沒機會了。
十分鐘后,看著同樣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司馬鈺,拓跋柔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一瓶酒和一段用鬼術寫在杯子上的沉睡咒就能輕松達到目的,或許鬼頭大人應該早點派自己出來。
早讓自己插手,早就完事了!
想著,拓跋柔趕緊去了樓上的一個房間——她知道曲知音來這里是干什么的,等她下來的時候,手中提著一袋裝滿有著司馬鈺妖氣的塑料小球,將之放在了倒霉丫頭原本的位置上,隨后在司馬鈺身上施了一個輕身術,用毯子將她裹好,從酒店后門坐著電梯來到了海灘上。
——人都到手了,不跑還留在這干嘛?!等著外面那群人發現了出來抓自己啊?!
夜色之下,暴雨之中,拓跋柔操縱著曲知音的身體,一邊打著噴嚏一邊繞過了望海崖,從海灘北邊進入了臨海市——那里藏著她的車。在關上車門之前,她看了一眼望海酒店的方向。
——各位先打著吧!本姑娘要先走了!拜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