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些照片哪來的?”
時幽咬著嘴唇,表情很是掙扎——她在想要不要把罪魁禍首給供出來。過了很久,她終于敗在了大小姐嚴厲的目光之下:“……是云若水給我的。”
“我媽?!”司馬鈺的震驚程度不亞于鐘秋——老媽做的?啊?!“她是從哪里得到這些照片的?!”
“你的房間里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聽到這,司馬鈺打了個哆嗦——好哇!難怪她覺得為啥老媽這么長時間看不到自己也沒什么反應。以前在里河村住的時候,老媽可是全村兒遠近聞名的女兒奴,聽以前的街坊鄰居們說過,自從生下自己以后,她一刻都不曾離開自己的身邊。在得知這些事的時候,司馬鈺還有些可憐自己的老媽——一下子分開,也許對老媽來說也是很難受的吧。
沒想到,老媽對自己的關注一刻都未停下過,尤其是在聽到時幽后半句話的時候——
“不僅是你的房間,你之前住過的所有地方,甚至包括你在學校寢室住的那兩天,一舉一動都在她的視線之下。”
司馬鈺沒來由地打了個哆嗦。
原來變態,不止時幽一個——想到這,司馬鈺讓沖入大腦的血氣頂得有些頭暈目眩,定了定神,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掏出手機撥通了云若水的電話——
“媽!你現在在哪?!”
“喲,乖女兒怎么這么大火氣?誰欺負你了?老娘打斷他們的腿!”
“攝像頭是怎么回事!!”
“……”云若水那邊一下子沉默了,過了很久才有些心虛地說道:“……誰和你說這些事的。”
“你別管,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司馬鈺一邊打電話一邊奪門而出,秦月坐在那里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追過去吧,人家聊的是家事,她過去聽有些不太方便;不追過去吧,現在一大堆妖鬼都在盯著摯友妖氣的事情,或許百鬼眾那邊已經注意到這里了,放她獨自出去走,憑摯友在哪里都能倒霉的本事,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思考再三,秦月決定給摯友一點空間,反正也是在酒店范圍之內,這么多高手都在,想必百鬼眾也沒機會進來的。
鐘秋和司馬鈺的反應也差不多,聽到針孔攝像頭的時候,給她氣得差點兒掀了望海酒店的天花板。好不容易壓下了怒氣,才慢慢整理心情問接下來的問題:“那些東西呢?我扔掉的那些,也是云若水給你的?”
“柳垂蓮給我的。”時幽心一橫,反正都賣了一個了,也不在乎多賣幾個——橫也是死豎也是死,不如一次交代清楚,也好死個痛快。
“她又是怎么知道你喜歡這些東西的?!”
“云若水告訴她的。”時幽的頭都快垂到地上了,看著連七圣都要退避三分的鬼鐮近侍如此窩囊的樣子,一邊的秦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云若水說,大小姐你在柳垂蓮那里生活過一段時間,肯定會有丟掉的東西,讓她撿回來送給我……”
“我說那個酒鬼怎么每次都搶著幫我倒垃圾!!”鐘秋頓時火冒三丈——行啊,行!還有同伙兒呢!!鐘秋額頭的青筋都快爆開了,要不是江鈴在給自己制作這具身體的時候,將各項機能都調整到了最優,而且還時不時幫她維護一下,估計光憑這幾個消息,就能將鬼魔靈再氣死一回。
鐘秋真的是坐不住了,跑到浴室中用冷水洗了把臉——她必須冷靜一下,控制好自己的憤怒。怎么說自己也是隱藏身份生活在人界的,萬一鬼氣被她氣得失控,還不知道要招來多少麻煩事。
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重新走回床邊坐下,兩手緊緊抓著膝蓋,牛仔褲都快被她給抓爛了:“現在想想,我在那個酒鬼的房子里住的時間有限,不可能扔掉那么多垃圾……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還有別的同伙?!”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