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以蘇蟬對鐘家的重視程度,她是絕對不會對這種事坐視不管的。區區一塊白羽圣石,還不足以讓蘇蟬和鐘家翻臉。”
“你的意思是……”司馬鈺聽得頭發根都豎起來了,“有人在陷害鐘家?!”
“不知道。”余冕搖了搖頭,“沒有證據的事情我不會妄加猜測,當時蘇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她根本就沒有在仙宮里,不然這種動搖仙界根基的事情是絕不會發生的。”
二人沉默了許久,最終,余冕起身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屋外一陣地動山搖,當震動停止之后,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了門口。
這是他本體的化身,對余冕來說,區區圖騰術根本就不在話下。就算很久沒有變化為人類,但只要稍微回憶一下,還是很輕松就能做到的。
兩個余冕朝對方走去,最終融合為一體。有了實體的余冕看起來更加穩重,他提起了燒焦的樹枝,在紙上寫下了一句話——
“走吧,出去看看,問問其他人還有沒有知道這件事的,我需要和很多人聊聊。不過在那之前……我會先將你送回去。”
聽到這,司馬鈺稍稍松了口氣——無論當年的陰謀如何,至少老鼉的仇恨沒有在鐘姐的身上,算是一個好消息吧。只是接下來余冕的話,讓她整個人都快垮了。
“你也會類似鬼門類的法術?”司馬鈺滿眼希冀地望向了男人,大妖一看就神通廣大,這下可以省下不少力氣了。
“不會,”余冕搖了搖頭,“我們走著回去。”
花了整整三天,司馬鈺和余冕才走出了原始森林,在看到柏油馬路的時候,她眼淚都快下來了——
還是文明世界好啊!
那種除了腥到咽不下去的魚和酸得讓人睜不開眼睛的果子,她是真的一口都不想再碰了!
至于森林中司馬玦感覺到的那絲若有若無的妖氣,在余冕化為人形的時候就找到了原因——妖氣就是余冕的,只不過他的妖氣太龐大了,整座原始森林都在他妖氣的籠罩范圍之內,所以司馬玦才分辨不清楚妖氣究竟來自于何方。
出去的第一件事,司馬鈺就帶著余冕進了派出所——她現在一分錢都沒有,衣服都是從五毒峰搜刮的,只能找派出所的幫忙。其實也不用別的,只要能借到一個電話就行。
撥通了熟悉的號碼,對方也很快就接通了:“喂?小月啊?”
“……小鈺?!”對方沉默了一下,緊接著傳出來的吼聲讓司馬鈺趕緊將電話拿遠了一點——好家伙,摯友說話的底氣居然這么足的么?“你跑哪去了?!我們都找了你一個禮拜了!再找不到我們都打算去城隍府那里查人了!!你現在在哪呢?!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秦月在電話那頭轟炸了半天,好不容易安靜了下來,司馬鈺才簡單說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來話長了,總之我現在在林海市——森林那個林!別搞錯了!就是上次你們空手道部比賽的地方!”
司馬鈺特別強調了一下“林”這個字,她可不想再搞出什么烏龍來了。
“你在上次的旅館那里等著,等著啊!一步都不許走!我和人去接你!”秦月的驚訝絲毫不亞于司馬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這丫頭是怎么跑到千里之外的,不過這些事都先往后放一放,還是先把人接回來再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