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本古書,后面可印著出版日期呢,就在去年,也就是說……
仔細地將書翻了一遍,終于在倒數的幾頁中看到了一行簡體中文印刷的小字——
【翻譯見下冊。】
“下冊!”司馬鈺趕緊照著書皮對照著書架上的那些書,幸好,段天語還算辦了一回好事——這本書的上下冊,她都帶來了。
翻開了書,一邊對照著兩本書,一邊將翻譯好的字抄在了一邊的紙上——她沒有筆,但是五毒峰有打火機,她記得自己和秦月住過的那間院子中有的,是段天語從外面帶進來的、方便給這幫生活在原始時代的妖怪們生火用的。把一根樹枝的一端燒黑了,就成了一支筆,寫得是否清楚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能簡單記錄一下就行。
“我……幫……除……印……封……解……?”將被那名男子圈起來的那幾個字翻譯以后得到的結果看了幾遍,司馬鈺這下算是明白他想找自己來做什么的了——
【幫我解除封印。】司馬玦念出了那句話,心中更加震撼了,【封印?他?好家伙,那得多強的對手能把這個大家伙給封印起來啊?!】
“這就得問問他了。”司馬鈺這回可有信心了——至少現在能和對方交流了。她發現這頭鱷魚并非聽不懂人話,而是聽不懂她們倆現在說的普通話。從體型上看就知道這家伙活了有些年頭了,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是被封印在鎖妖林中的話,那么沒接觸過現代的語言體系也是很正常的。
雖然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但司馬鈺還是略懂一些的,比如古代和現代某些文字的發音都是不同的,外形更是天差地別。與其說是他們雙方聽不懂對方的話,倒不如說是兩個時代的交流——
別說他們雙方了,讓楚莊王和朱元璋坐到一起,兩邊同樣無法交流。
想著,司馬鈺一邊對照著現代的文字,一邊將古代的文字謄抄下來,男子也用同樣的方法和司馬鈺在紙上交流——
“你被什么封印的?陣法還是法器?”在知道對方也是野獸的時候,司馬鈺也用最直接的方式和對方交流,她有很多好奇的地方,不過眼下還是先解決這家伙的問題再說。
“陣法。”男子圈了兩個字出來。
“那個陣法在什么地方?”得知是陣法之后,司馬鈺這才松了口氣——還好是陣法,若是法器的話,憑自己的能力可能夠嗆能破解開。
畢竟這可是能壓住如此巨獸的東西,如果是法器的話,憑她這兩下子肯定是沒辦法的。但陣法就簡單多了,比起法器來說,陣法要更加精密,運轉起來的時間也會更持久,但缺點就是太容易被破壞了,只要陣法中其中一個環節出了問題,整個陣法都會因此而癱瘓。
“我的肚子里。”
在看到男子的答案的時候,司馬鈺傻眼了——
“你的意思是……”她吞了口口水,看向了男子不帶一絲感情的臉,“……我去你肚子里幫你解開封印?”
“是的。”男子說著,眼中散發出了危險而野性的希望,“如果你能幫我解開,一定會重謝于你。”
“……容我考慮一下。”司馬鈺深吸了一口氣——扶著一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她不是不想幫忙,只是進別人的肚子里這件事……實在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她得先做一點心理建設,看看到時候是否還排斥,然后再決定是否要幫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