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石頭!而是……而是某種生物的鱗片!或者是很厚的外皮!我的牙齒是咬不進石頭里面的!】或許是因為司馬鈺的干涉,司馬玦稍微冷靜下來了一點,可仍舊沒有停下進攻的勢頭。毒牙崩斷之后,司馬玦開始使用妖火——在沒有系統地學習妖術之前,妖火是所有妖怪都會使用的最基本的進攻手段,也是妖術的唯一體現途徑。現如今在毒牙重新生長出來之前,她只有這一種進攻手段了。
對方的體型太過龐大,蚺類引以為傲的體重和身體力量完全派不上用場,只能使用妖火來進攻。
可腐蝕性的妖火同樣沒有任何效果,充其量只能在“巨石”上留下一些燒灼過的痕跡。司馬玦憑借著云若水傳承下來的龐大妖氣狂亂地施放妖火,一直到她的妖氣逐漸枯竭、體力也漸漸到達了極限,蒼白大蚺終于停止了進攻,無力地盤在地上。
即使如此,大蚺的頭顱依舊警戒地面對著“巨石”,時刻提防著對方的動作。
“那個……要不然我和它談談?”見獸魂總算是因為疲憊而平靜下來,司馬鈺松了口氣,“萬一語言可以溝通呢?”
【溝通?一只兔子和一匹狼說,‘我們商量一下你換個別的食物,先別吃我’?】司馬玦不知道該怎么吐槽自己的人魂,也許在人類的世界中自己只能算是初出茅廬,但在弱肉強食的自然界中,“溝通”這種交流形式是完全無法成立的。
“萬一我們不是兔子,它也不是狼呢?”司馬鈺安慰著獸魂,“反正現在所有的進攻手段都不起作用,而且對方雖然在跟著我們,卻沒有表現出任何進攻意愿,或許是我們太過緊張了?”
【……隨便你。】司馬玦思考了一小會兒,最終同意了人魂的建議——就像她說的那樣,反正情況也不會更糟了,對吧?
“這樣,既然你說它是活的,那你能找到它的正面么?萬一這里是尾巴之類的部位,我對著人家屁股說半天話它也聽不見。”司馬鈺有心與對方進行交流,但首先也得找到這家伙的腦袋在哪。
【……我盡量找找。】
似乎是察覺到對方大概真的沒有什么進攻的意愿,司馬玦這才一邊警戒,一邊沿著“巨石”的整體尋找起來。“巨石”是長條形的,除非這家伙是個螃蟹,否則頭部應該都在兩端的某個位置。現在太陽已經升了起來,光線充足,想要憑外觀來觀測已經可以做到了。
這一找她倆才知道,“巨石”比她們想象得要更加巨大,司馬玦爬了快一個小時、圍著它繞了大半圈,最終才確定一處大概是頭部的位置——之所以只是大概確定,是她們在“巨石”的一端,看到了好像牙齒一樣的結構。
好家伙,比花姐開的那輛半掛卡車后面的貨箱還要粗的牙齒——司馬鈺打了個哆嗦,逐漸變回人形之后,面對著這張有可能比南風鎮商店街還大的巨口,心中也不禁有些發毛。
“咳哼……”司馬鈺穿上了泳裝,站在“巨石”一端的頂部咳嗽了一聲,“那個……這位先生?我們不是故意打擾您的,來到貴寶地只是一場誤會。如果對您造成了困擾,我們會立刻離開。至于剛剛的事情……您也沒受什么傷,我向您道歉,要是需要我補償您什么,請您盡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得到,一定在所不辭。”
司馬鈺說完,小心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可除了風聲之外,“巨石”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您跟著我們想必也是有事吧,有事您就直說,像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司馬鈺一邊行走一邊繼續說著,她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見,眼下也只有這個方法了,“要是您不能說話,那就我來猜,您給點兒反應就行。”
司馬鈺想起了和鐘秋剛剛見面的時候,那時候鐘秋已經忘記了該如何與人交流,但好歹還是能聽懂她的話。
“比如……您餓了?”
“巨石”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