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出來?”
【我現在只能感知妖氣,本身卻因為這道禁制無法出去,放我出來了我才能更好地幫你警戒啊。另外這里什么吃的都沒有,你會打獵?還不是要依靠我來幫你。】
“……那倒是。”司馬鈺點點頭,這家伙說得確實沒錯,自己獨自一人想在這種情況下生存下去,成功率無限趨近于零,但有了妖魂的幫助就不一樣了,“不過我有個條件。”
【自己跟自己談條件?你可真行!】司馬玦愣了一下,隨后在心中給她豎了個大拇指,【說吧,我聽著呢。】
“我不想吃生的東西,你打獵回來,我負責做熟了再吃!”司馬鈺可不是在開玩笑——前幾天在南風鎮小別墅現出原形之后,被裴娜她們喂了好多生豬肉,結果在自己的意識回來的時候,一打嗝滿嘴都是生肉的腥味,讓她惡心了好幾天。
她是半妖沒錯,可她從小吃的就是人類做出來的各種食物,壓根兒就沒碰過生的。尤其是在現在這種地方——如果她用大蚺的身體生吞獵物,以這些野生動物身上的腥臊味,她肯定會立刻吐出來的。
【……這個我完全贊同,不算提條件。】司馬玦也打了個哆嗦,她可是跟著司馬鈺從小吃到大的,無論是人形還是獸形,都已經習慣了人類制作出來的食物的味道,對生肉什么的實在是敬謝不敏。
“那么,成交。”司馬鈺左手和右手握了握,隨后找了一塊尖銳的石頭劃破了手指,趁著傷口愈合之前,趕緊涂抹在了自己脖子的中線附近。
【行了,我能出去了,現在什么都別想,把身體交給我。】司馬玦稍微散逸出了一些妖氣,立刻就停止了探查。她脫下了連體泳裝,蒼白的鱗片從身體各處慢慢生長出來,逐漸覆蓋了全身,數息之間,一條兩丈有余的蒼白大蚺便盤踞在了湖邊。
“怎么感覺我好像縮水了?”司馬鈺瞟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好像比上次現出原形的時候小了許多。
【小有小的好處,要不是我們的妖氣實在是沒法再壓縮了,我還想變得更小。】司馬玦活動了一下脖子,不同于司馬鈺,她在行走的時候要順暢多了,【這里肯定有個大妖,至少也是咱媽那個級別的,甚至也許還要更強一些,而且即使能夠解放出妖氣,我仍然無法確定對方的具體方位,凡事還是小心點好。】
【還有,剛剛的事情我確定了——附近似乎有什么力量和我們的妖氣在起沖突,我現在不光無法確定大妖的方位,連我們自己的位置都無法確定。如果現在我們離開原地的話,我無法保證是否還能回來。】
“你是說……有什么東西在干涉我們的妖氣?”
【不確定,似乎是那個隱藏起來的大妖在作怪,又或者是某種……陣法?】司馬玦歪頭思考了一下,她的見識就是司馬鈺的見識,兩人經歷的事情完全相同,單憑她一個也想不出什么頭緒,【不過好消息就是,這種陣法好像對你沒什么效果,只是限制妖氣的。等會兒我爬出去的時候會沿路做下標記,如果之后我迷路了,可得全靠你辨別方向了。】
“這個好說,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這附近可連個蟲子都沒有,我們吃什么?”司馬鈺有點餓了,或許是因為司馬玦在控制身體的緣故,她并沒有像上次那樣失控,就是單純地肚子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