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黃婆婆好像也是寡婦來著,她夫君已經死了兩千多年了。
打開院門,駱青又嚇了一跳,鐘秋的身后有一座牢籠,里面關了十幾號人。
“這些是……”
“進去再說吧……”鐘秋顯得很累的樣子,她是走夜路、翻山越嶺帶著十幾個仙兵趕回來的,沒敢走大路是怕嚇到別人——這么大的籠子用鬼術浮在半空,里面還裝著這么多人,她敢走大路,鎮民就敢報警。
就這還是用障眼法藏著掖著才沒讓人發現。
“你等會兒。”駱青進屋翻了鑰匙,將大門徹底打開——小酒坊的大門是雙開門式的,很寬。大門上還有個小門,平時出入都是開這扇小門的,大門只有在冬天往院子里運煤、或者小電驢進出的時候才會打開。
還好,院門夠寬,籠子還能進來。鐘秋可不敢把籠子浮得太高——除了不能讓普通人發現之外,鎮子里還住著不少能看穿障眼法的,讓那些妖鬼們發現了也很麻煩。
畢竟這是仙兵,而且是一群有問題的仙兵,在查清楚狀況之前,她想讓盡可能少的人知道這件事。
“這些是……仙兵?”關好了院門,駱青皺著眉看著籠子里的那一大群——他們身穿的盔甲樣式都很熟悉,而且身上還散發著靈氣。之所以不敢直接確定下來,是因為駱青發現這些仙兵身上的靈氣……好像有點古怪。
他和巫鎖庭接觸過很多次,也去過仙界,那里的靈氣要更純凈一些。反觀這些仙兵身上的靈氣,好像摻雜了許多雜質一樣,給人一種很臟的感覺。
“你能聯系到巫鎖庭么?”鐘秋沒工夫廢話,她做事向來都是直來直去的。
能讓她的語氣變得委婉的對象只有寥寥幾個,顯然駱青并不在其中之列。
“我讓人去送信。”駱青立刻進屋拿了一樣東西出來,這個東西比鍋蓋大概小一圈,水滴形,上面的妖氣十分濃郁——這是他的一片蛇鱗,平常的信物進出仙界需要辦手續,拿著這個東西,信使和物品統統不需要審查。
送信的途徑很簡單,而且剛好碰到了一個要去千柳鎮城隍府辦事的鬼,將蛇鱗委托這個鬼帶給文佩之后,駱青回到了院子里,給鐘秋拿了一塊提神的【金壽】出來。
“你就不能打個電話什么的么。”聞著金壽的香氣,鐘秋的疲勞稍微緩解了一些。她的身體現在正在柳垂蓮那里保養,暫時不打算回去。
“瞎說啥呢,你覺得人類的信號基站架得到仙界那邊么?”駱青攤了攤手,坐在小板凳上給自己泡了壺茶,“這些仙兵是怎么回事?”
“說來話長了。”鐘秋思考了一下,將司馬鈺從被抓走一直到傍晚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駱青直皺眉頭。
“……按理說上次小鈺在仙界鬧得那么大、巫鎖庭已經向眾仙們解釋過她的來歷了。而且在捉拿羅剎鬼、夜叉鬼,以及‘對抗’你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仙兵都到場了,他們都應該認識小鈺的妖氣才是,怎么可能還會對她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