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的樣子,溫清海哼地笑了一聲,起身盤腿坐在炕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想讓秦月留下來是吧?畢竟她以前是修羅村的人。如果換成我的話就沒意思了,所以我不可能和你打——我可沒壞別人好事的習慣。”
“而且你已經決定好了吧,會讓秦月取勝。我就是來看看書的,沒必要跟你拼個你死我活的,我還沒那么不知趣。”
“……小子,沒看出來,年紀不大,見識倒是不少。”賀老爺子點了點頭,“不錯,我是打算讓小月來做的,她的【修羅戰舞】的造詣對村子幫助很大,我是真的舍不得她離開,至少讓她能常回來看看也行。”
“所以嘍,我打不打最后都能通過秦月的關系看到書,那我為啥還費勁跟你動手?直接等她當上什么榮譽長老的時候跟她一起進去不就好了,想必你也不會阻攔的吧,因為從你的語氣中,我感覺那個什么書庫就是你拿來留下秦月的一個手段,其實也沒那么重要的。”
賀老爺子如得知己,立刻吩咐護工炒了倆菜,還拿出了特別珍藏的陳年老酒:“來,小兄弟,喝點兒?”
“行,夠香!”一聞到酒味,溫清海立刻坐直了身子。舉起酒盅和賀老爺子碰了一下之后,兩人竟然就這樣喝了起來。
一直喝到時間到了,他才起身告辭:“老爺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后會有期!”
“隨時歡迎你來我這破村子做客!”賀老爺子一直送到院門口才和對方揮別。
兩個老油條,就通過這種方式成為了忘年交。
等到溫清海回到黎院的時候,除了修樺之外,眾人忙問結果,在得知溫清海【輸掉】了以后,紛紛回頭看向了修樺——
好家伙,神了。
秦月對溫清海的功夫也有些見解,只要這家伙拿上武器,感覺上就和換了個人一樣。說實話,秦月自己都沒把握能在村長身上留下傷口,但如果是溫清海去的話,無論二人誰的武藝要高一些,起碼在村長身上留下傷痕是很輕松的事情。
當秦月、司馬鈺甚至黎江都這樣想的時候,修樺卻唱了反調——她太了解夫君了,也對村長那老頭心里盤算的小九九一清二楚——白天說話的時候,那老家伙的眼睛不斷瞟到秦月的身上,明顯這就是給她做的局嘛。
所以夫君是絕對不可能跟那老頭動手的,他也絕不會贏——反正只是為了看書,犯不上跟人家動手的。與其打個頭破血流,倒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將來也好再相見。
江湖嘛,可不只有打打殺殺的。對溫清海而言,出了家門就是江湖,武力只是解決問題的手段之一,而且很多時候都不是最優選擇。
修樺和秦月下了賭注,最終是修樺贏了。
秦月想到最后也沒想明白自己輸在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