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練武的,聽外面這個動靜,就知道昨天晚上忙活那么多事情基本上都算完蛋了——她甚至聽到了床單撕破的聲音。
昨晚洗過的床單,全都掛在了院子里。
有幾個床單肯定已經沒法用了。
就在她猶豫著該用什么辦法能照顧到黎長老的面子的時候,一截扁擔飛了進來,砸破了老舊的窗戶紙,剛好掉在了她的床邊。
——這群沒個大人樣的家伙!
秦月一股火坐了起來,踹門出去抄起一只爐鉤子,罵罵咧咧地加入了戰團。
修樺用棉花塞住耳朵再次睡下了,司馬鈺則從灶臺上找到了一些花生,抓起一把推開門、一屁股坐在門檻上,一邊吃一邊欣賞著三方混戰。
黎長老實力還不錯的,也知道懂得照顧年輕人;溫清海的實力也不錯的,而且看上去就挺尊老的,打了這么久臉不紅心不跳,還知道讓著點老骨頭。
秦月可沒管這些,她要做的是讓這倆人停下來,所以下手比較重。當溫清海和黎長老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月的家伙事兒已經朝著黎長老和溫清海砸下去了。
好一個三方會戰——司馬鈺一邊嚼著花生一邊在心中不住地贊嘆著。這群人還能留存至今本來就是個奇跡。有著這樣的身手更是難得。
無論怎么樣,都只會讓司馬鈺看得更開心。
終于,好像是上了歲數的關系,黎長老敗下陣來。場面上只剩下了修樺和溫清海,兩人一個將斷掉的竹扁擔當作中距離兵器步步緊逼,另一個人則拿著爐鉤子,繼續拼殺在破敗不堪的院子里。
溫清海不知道秦月為啥要加入進來,只感覺對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不禁也有幾分認真起來。
如果對手只是秦月的話,溫清海有九成的把握能戰勝這個姑娘。在他的眼中,秦月的基本功雖然很扎實,但在面對同級別對手實戰的時候經驗卻略顯不足,按道理來說自己是絕不可能輸的。
——只要修樺沒加入戰場。
是的,修樺也抄家伙加入了這場群架。看著自己老婆步步緊逼的樣子,溫清海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這兩個家伙了——看她倆的樣子,不像是過來鬧著玩的,好像真的打算把自己揍一頓。
在兩女聯手夾擊之下,溫清海很快落在了下風,沒幾招就舉手投降了:“你倆吃錯藥了啊?!我就是跟黎老先生切磋一下!怎么看你倆這意思是打算弄死我呢?!”
“可不能弄死你,不然我的院子怎么辦。”見溫清海不打了,秦月丟下了爐鉤子,轉身走向了坐在一邊休息的、自家長老的面前,“黎長老,床單是你們倆誰打壞的?”